.7

同大挺拔的男人穿着黑色的正装，单手抱了一个婴儿，站在一块墓碑前。

他弯腰屈膝，把手中的一束白花放在墓碑前，望着墓碑上的名字，眼神柔和。

“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他的。”

怀里的婴儿似听到了男人的话，睁开眼，望着男人，咿呀地叫了两声。

6

老爸跑前跑后，忙的满头是汗。

刚满半岁的儿子还在哭。

给换了尿布，又用奶瓶喂了奶。

还是老爸抱起儿子哄了很久，儿子才止住哭声，闭上眼，窝在老爸怀里睡着了。

1

“......爸爸...”刚满一岁的儿子望着爸爸，冲爸爸挥舞着短小的手臂。

听着儿子第一次叫自己爸爸，老爸激动地一把抱起儿子，用满脸胡茬的脸蹭着儿子，感动得老泪纵横。

“乖儿砸...”

3

一大早，老爸便把儿子送到幼儿园门口。

儿子已经三岁了，是该上幼儿园的年龄了。

“爸爸...”儿子牵着老爸的手，看着眼前这陌生的地方，还有那么多陌生的人，有些害怕，瑟缩在老爸的腿边。

老爸大手摸摸儿子的头，“儿砸，别怕，恩...该怎么说呢...”老爸蹲下，望着儿子，“这里是幼儿园，你会认识这里的老师，还有其他小朋友...”

“我不要...我只想和爸爸在一起...”儿子把脸埋在老爸的大腿上，闷声说道。

来开学报到的家长和小孩越来越多，看到自己是要被爸爸妈妈丢这儿了，不少孩子都哇哇大哭起来。

一个孩子哭，其他孩子也跟着哭。

儿子紧紧地攥着爸爸的手，他也很想哭。但是想到爸爸经常对他说的，男子汉大丈夫有泪不轻弹，努力地憋住了眼泪。

“爸爸下午就来接你，乖儿砸，要听老师的话啊。”

儿子点了点头。

家长们把孩子送进新教室，老爸也把儿子送进了教室。

儿子个头小，被安排坐在第一排。

家长们都依依不舍地站在窗外看着自己的孩子，老爸也是，伸着头，望着自家的宝贝儿子。

孩子们还在哭，一张张哭泣的脸对着窗外的父母，哭的嗓子都哑了。

儿子缩着身子，忍住眼泪，时不时地扭头看两眼窗外的老爸，那模样看的老爸别提多心疼了。

也是时候让家长们离开了。

看到家长们一个个走了，更是哭声鼎沸。

老爸也准备离开，但看着自家儿子一直扭头望着自己，他的眼神好像是在质问自己为什么要丢下他一个人...他好像看到了儿子眼角隐忍的泪花...

老爸猛地冲上前去，推开教室门。

“儿砸！！！”

“诶这位家长——”

看到爸爸像自己跑来，儿子也唰地一下从小板凳上站起来，朝爸爸奔去，“爸爸！”

“儿砸！”爸爸一把抱起儿子，紧紧地搂住，“儿砸...再也不要离开爸爸了...”

“爸爸...呜呜...”一直忍着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儿砸...”老爸也跟着一起哭。

一时间，爷俩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这位家长，请不要这么激动...只是送孩子上幼儿园而已...”

4

“爸爸...你在做什么？”儿子探出一个头，冲着老爸细声细语道。

“啊儿砸，你来的正好，过来过来，爸爸教你打游戏。”老爸冲儿子招招手。

“打游戏...？”儿子咚咚咚地小跑到老爸身边。

“喏，你拿着这个。”

“唔...”儿子一双小手捧着个大家伙。

“这是手柄。儿砸，你按一下这个键。”老爸指指。

儿子照做。

“看看看，看到没？这人朝前走了一步吧。”老爸对着电视屏幕摇摇手，眼里都露出兴奋的光亮。

儿子张着嘴，他觉得眼前的一幕很惊奇。

“呐，你按这个键，就能打我了。”

“打爸爸...？”小脸露出惊恐的表情，“我不要打爸爸...”儿子把手柄扔在一边，好像什么危险物品般。

“不是啦。”老爸又把手柄给重新放在儿子手上，“是打这个电视上的人，我操控的。”

老爸又对儿子解释了半天，儿子才大致弄懂老爸的意思，以及电子游戏的奥秘。

可是刚接触游戏的他哪是老爸的对手。

“呜...呜呜...”看到自己操控的角色又了，儿子忍不住哇哇大哭起来，“又被爸爸打死了...哇啊啊啊...啊啊...爸爸坏...”

看着儿子被自己欺负得可怜兮兮，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老爸安慰的同时，心里莫名觉得很好笑。

保证下一把让着儿子的老爸，又“不小心”把儿子给了。

7

儿子小学二年级，学习成绩很好，加之没有这个年龄的男孩子所惯有的调皮捣蛋，安静乖巧，是老师们的龙儿，家长们口中经常念叨的“别人家的孩子”。

“爸爸！”儿子背着老爸给新买的书包，一看到校门口的老爸，便小跑着奔向他的爸爸。

“哟！乖儿砸！”老爸一把抱起儿子。

“爸爸！”儿子永远把最灿烂的笑容留给爸爸。

“想吃啥？”

“麦当劳！”

“好~”

在其他小盆友还在补习奥数奥语，小提琴课钢琴课的时候，儿子和老爸正愉悦地吃着麦当劳，打着游戏。

10

“儿砸，过来泡澡~”

浴室门开着，老爸大喇喇地坐在浴缸里，肌肉结实的手臂搭在浴缸上，冲儿子招招手。

“好，我做完作业就过来。”

儿子把衣服脱了，走进浴室。

“快进来快进来，水还热乎的。”

“恩。”

老爸看着儿子，他家儿子可真不像他。

已经十岁了，身子骨还是那么瘦弱，皮肤也白。

儿子跨进浴缸的时候，老爸使坏地弹了一下儿子的小兄弟。

“啊！”儿子惊得叫了一声，双手捂住小兄弟，脸瞬间变得通红。

“哟长大了啊。”坏笑。

“......”儿子隐身在水中，只露一个头，眼神埋怨。

看着他的老爸，后者正仰着头，闭着眼，像是十分舒服的模样。

从侧面看同挺的鼻梁，顺着下巴，凸起的喉结，是如此成熟坚毅的线条。

水蒸气氤氲下的精壮躯体，水面上蜜色饱满的胸膛。

有汗滴顺着他的侧脸，滑过脖颈，蜿蜒流淌，汇进水中。

老爸突然睁

开眼，扭头看向儿子。

儿子吓了一跳，赶紧垂下眼，心脏咚咚直跳。

老爸嘿嘿一笑，突然在水下偷袭儿子的小兄弟。

儿子炸毛一样地站起来，瞪了老爸一眼，“哗啦”一下跨出浴缸。

看到儿子好像生气了，老爸抓抓后脑勺，明明以前经常这么逗弄他的啊...

哦儿子长大了啊...老爸摸了摸下巴。

为了惩罚老爸今天在浴室里的举动，儿子决定今天晚上不跟老爸睡。

老爸耸了耸肩，少个贴心小暖炉哟。

儿子裹着棉被，曲着身子，躺在床上。

其实儿子的个人卧室早在儿子刚上小学的时候就为他准备了，只是儿子不愿意，想和爸爸一起睡，老爸也纵容着儿子。

所以今天，算是儿子第一次自己一个人睡。

睡不着...

辗转反侧。

“爸爸...”儿子赤着脚，悄声走进爸爸的房间，他的爸爸早就呼呼大睡了。

“爸爸...”儿子又小声地喊了一句，那声音就像是想要爸爸注意到自己，又不忍心打搅酣睡的爸爸。

“唔...”老爸睁开眼，“儿砸啊...来来...”

没问为什么，看到自家儿子的身影，老爸自动地张开双臂，掀开被子，向儿子敞开他的怀抱。

缩进老爸温暖的怀抱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感受着最熟悉老爸的气息，他最喜欢的...

儿子闭上眼，进入了梦乡。

12

儿砸还真是长大啦，老爸不禁这么感慨。

不跟自己洗澡了，也不跟自己睡了。

不过除此之外，爷俩还是和从前一样亲。

“儿砸，你别学习得太晚啊，早点睡。”

老爸打了一个哈欠，临近小升初考试，一直以来都很用功的儿子每天都学习到很晚，老爸看着很心疼。

]

“恩，爸爸你先睡吧。”

学习完后，儿子合上书本，关掉台灯，躺在床上。

夜晚漆黑而又安静，脑海里杂乱地涌现着刚刚复习过的诗词，数学公式和英文单词。

渐渐地，这些东西散去，脑海里只剩一个人。

儿子转了一个身，他很想和他的爸爸睡在一起。

几个月前，他主动提出要一个人睡。

老爸觉得儿子也大了，又快考试了，便也没说什么，儿子便单独睡在一间卧室。

爸爸...

大床上，儿子辗转反侧，睡不着。

他想念爸爸的身体，爸爸的怀抱，爸爸的气息。

又为什么要主动提出分开睡...

他不知道...

紧紧地抱着冰凉的被子。

真的不知道吗...

第二天一早，‍‍内‍­‌裤‍‌‌一片濡湿。

儿子的脸色发白，他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手脚发凉。

又这样了...

好脏...

路过浴室，儿子看到老爸正在脱衣服。

老爸还是那样随性，浴室的门就这样大敞着，门内的光景一览无余。

光裸的健壮身躯，胯下沉甸甸的肉物正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转过身，浑圆挺翘的两瓣屁股呈现在自己的眼前。

和梦中的一样...

“儿砸！”老爸发现儿子正站在浴室门外。

“！”儿子一惊，转过身一溜烟地跑到自己的房间。

老爸纳闷，本来还想叫儿子过来一起洗澡来着...

儿子趴在床上，一动不动，把脸埋进枕头里。

一种窒息感涌上来，他还是没动，静止，就好像一具死尸。

他想遮蔽住自己的视觉，听觉，五感，甚至放弃呼吸，却不料更让一些画面乘机而入。

洗澡的爸爸...

梦里的爸爸...

画面重叠，交错。

自己的手正抚摸在爸爸光裸的身体上...

爸爸的表情...

爸爸的脸...

爸爸的声音...

爸爸...

儿子猛地从枕头里抬起头，空气再度进入他的鼻腔。

他剧烈地呼吸着，渐渐地，趋于平缓。

五感也随着空气逐渐回归，他的身体不再那么紧绷，软软地瘫在床上，好似放弃了某种无谓的抵抗。

他把手伸向自己的下体。

儿子小升初考了个不错的成绩，上一个好的重点初中自然没问题。

老爸也是很开心，觉得儿子这些天来的努力没白费，这就是最好的。

接下来自然是好好地放松一下。

老爸带着儿子出去吃了顿大餐，在马路上疯跑了一阵，爷俩回到家又打了一晚上的游戏。

老爸正在兴头上，明明之前就喝了很多酒，回到家又开了几罐啤酒，儿子拦都拦不住。

“爸爸...？”

儿子站在老爸房门口，探出一个头，他本想再叫爸爸和自己一块打游戏，没料到爸爸喝醉之后，一倒床上便睡着了。

儿子轻手轻脚地走进爸爸的房间。

这是一个燥热夏季的夜晚。

被子梁成一团被扔在一边，老爸躺在床上，上半身赤裸，只穿了条裤衩，呼呼大睡。

儿子站在床边，静静地打量了老爸许久。

抬起手，抚上爸爸的胸膛。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碰触爸爸了...

爸爸的气味混着一点酒气，窜进他的鼻腔，令儿子有些恍惚，又有点眩晕。

他的手逐渐变得放肆起来，急切地抚摸着他的爸爸，感受着爸爸身体的温度和触感，就好像在抚摸一件挚爱的艺术品，那样热烈。

白皙的脸蛋染上一层淡淡的潮红。

儿子上床，跪在爸爸的身侧。

“爸爸...”

无法抑制的冲动和渴求冲破禁锢，冲击着四肢百骸。

一发不可收拾。

他挺直腰，他用爸爸的手摩擦自己的性器，他的眼神狂热而又迷恋，嘴里羞耻而又忘情地叫着他的爸爸。

他觉得他的爸爸在赐予他无上的快感，同时又在把他拉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觉得自己就要这样死掉，死在爸爸的手中。

扼杀一般的快感冲击着他，在他脑中激荡。

肆意地...尽情地...

绷紧了身子，释放在爸爸手中。

他大喘着气，激情过后，身体的燥热逐渐散去，那刚刚汹涌翻滚着的，承载着所有欲望和快感的大脑也随着黑夜一同沉静下来。

儿子看向自己​‎­​‌射‍‎‎‌精‎‎‍‍­过后软下来的肉根，看着老爸手上，脸上沾着的自己射出的白浊。

儿子的身体开始发抖，变冷。

啊...他都

干了什么...

好脏啊...

好龌龊...

一时间，浓浓的自我厌恶和强烈的罪恶感就像黑夜的怪兽，瞬间侵袭吞食了他。

脸色煞白，双唇在颤抖。

他都对他的爸爸...

干了什么...

全身血液仿佛都在倒流，从头到脚一片冰凉，如同掉进了冰窟。

四肢僵硬，他近乎不能动，只有恐惧的震颤。

老爸仍在熟睡。

但是爸爸一定知道了...

一定知道了...

他的动作这么大...

爸爸一定知道了...

他都干了什么...！

儿子惊恐地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儿砸！儿砸！你开门啊！”老爸重重地敲着儿子的房门，大声喊道。

儿子正抱着臂，缩在房间的角落里。

他已经把自己关在房里整整一天了。

面无表情，眼神灰暗。

光裸着身体的健壮男人，自己挺直了腰跟随着快感喘息呻吟，在男人手中释放。

男人的手上，脸上沾着自己的‎­精‍‌‍液­‍‌­。

可是...

那个男人是他的爸爸啊...

生理的欣快感和背德的罪恶感交织着。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自己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对他最喜欢最亲密的爸爸...

蜷缩起身子，他感到自己很脏，自己有病，他饱受着罪恶感的鞭笞。

好难受...好痛苦...

如果...

如果没有发生这种事就好了...

他不曾...

不曾对爸爸做过那种事...

从来都没有...

三天，整整三天。

儿子把自己关在房里整整三天。

当他打开门走出来的时候，他的脸色苍白，双眼无神，就好像失了魂。

“儿子！”老爸紧紧地搂住儿子消瘦的身体，“...儿子你到底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老爸的身体不可抑制地发抖，眼角发酸，他真的被这样的儿子吓到了。

“没有...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爸爸...”儿子说，声音沙哑。

“对，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儿子如此重复地喃喃着。

之后，就真的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爷俩的生活平稳地继续着，儿子也如往常一样，只是老爸感到他和自己好像有些疏远了。

儿子升上了初中，步入了青春期。

老爸也自然把儿子的变化归为躁动的青春期的缘故。

一直都被认为安静乖巧的儿子，升入初中后，变得开朗活泼，甚至是肆意张扬。

柔顺的黑发弄得乱糟糟，校服穿的很不规矩。

也学会了逃课，学会了打架。

还有一点，他特别热衷于异​‌性‌‍​​交­‌往。

初一的时候就撩遍了班上所有女生，初二的时候就谈了女朋友，到了初三，他已经换了5，6个女朋友了，甚至还勾搭上了校外的女生。

而唯一冷脸相对的对象，就是他的爸爸。

老爸一开始还有些奇怪于儿子的性情大变，只是之后大概也是习惯了，况且毕竟是青春期的孩子嘛...

所以，儿子的这种状况就一直从初中延续到同中，一直这么延续下去，延续到了现在，延续了五年。

渐渐地，老爸就真的习惯了这样的儿子，仿佛忘了12岁之前的他和现在其实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种模样。

而儿子自己也是。

儿子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他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

从他的出生，一直到现在。

他的每一个年龄阶段。

而在这每一阶段里，都有他的爸爸。

他的生命里都是他的爸爸。

是啊，能不是吗。

还有他的12岁。

他突然有点想笑，真的就这么忘了。

为了不再背负那种罪恶感，去隐藏，去压抑，逼迫自己去遗忘...甚至硬生生地改变了自己的性格。

真是可笑，但是他居然真的做到了。

只是现在，他又记起来了。

他什么都记起来了。

却...

如果这种遗忘是永久性的就好了...

真是自欺欺人...

儿子用手背挡住眼睛。

有点想哭。

（解锁彩蛋之六个小剧场~）

【最宝贝的儿子】

“儿砸，儿砸！！！”

老爸从小学校门口冲向刚放学的儿子。

“唔...？爸爸？”儿子被老爸一把搂住。

“儿砸，儿砸，你没事吧？！”

“爸爸...怎么了？我没事啊。”

“没事...没事就好...”老爸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

“爸爸，发生了什么事？”

“刚才有短信发过来，说你住院了，要先打五千块才能进行手术，否则你可能就会有生命危险...”

“爸爸！那是诈骗短信！”儿子惊讶地说，连学校的老师都多次提醒过。

“我知道...”老爸扁扁嘴，“只是当时我真的吓到了，一想到万一我这边拖延了让你...”

“你真的打钱了？”

“恩...”老爸点点头，“之后我去了医院得知你并没有住院，冷静下来之后我也晓得是骗人的，不过我还是不放心所以赶到你们学校...”

“爸爸...”儿子苦笑了一下，有些无奈道。

“太好了，还好你没事...！”老爸欣慰地又抱住了儿子，只是之后脸一皱又作势要大哭。

“爸爸，怎么了...？”

“我们今后几个月要吃土啦！！！”老爸抱着儿子痛哭。

【真实的自我】

啊，他的确产生幻觉了吧。

他竟看到自己和老爸坐在一起打游戏。

“最难打的给解决了！之后就轻松多了！”老爸对“自己”说，伸手做了一个胜利的姿势。

“恩。”“自己”扭过头，朝老爸一笑。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另一个自己...

他不是正站在这里吗...

为什么...

“爸爸！”儿子走上前去，大声地冲爸爸喊道，“爸爸！！！”

只是老爸依旧笑着对“自己”说话。

为什么，为什么爸爸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爸爸！爸爸！我在这里啊！那个人不是我！是假的，冒牌货！爸爸！！！”

只是不管儿子怎么喊，老爸都无动于衷，只对着“自己”说话。

“爸爸，我肚子有些饿了，能不能给我能些吃的？”“自己”对爸爸说，为难地摸了摸肚皮。

“你这么一说，我也有些饿了，咱们先暂停，我去弄点吃的，待会儿再打！”

“好。”“自己”微笑地冲老爸道。

老爸走进了厨房，儿子看着“自己”，为什么，为什么...

这时“自己”突然转过头，看向儿子，嘴角勾起。

儿子心下一惊，“你看得到我？！”他怒气上涌，“你这个冒牌货！”他伸出手就想抓住“自己”的衣领，只是他的手穿过了“自己”，他根本无法碰触到他...

“冒牌货？你才是冒牌货吧。”“自己”说，“我不会对爸爸大吼大叫，我也不会不理爸爸，冷落爸爸，你才是那个冒牌货。”“自己”冷冷地说，“谁让你忘掉了最重要的事，谁让你改变了性格，我才是最真实的自己，我才是爸爸的儿子。”

怎么会...怎么会...

他才是吗...

爸爸...

爸爸！！！

【如果.3结尾是这样的...】

『我们见面吗？』

『不见。』

......

【和爸爸聊天时的温景文】

第一周。

温景文一边百度一边回复老爸的短信，并在第一天订购了许多游戏机和游戏光碟。

第二周。

温景文一边打游戏一边和老爸聊天，时不时向兴奋的老爸转播自己的游戏实况和游戏感想。

第三周。

温景文无需借助外力也可以和老爸关于游戏的话题交谈自如。

第四周。

温景文可以主动开启有关游戏的话题，把老爸勾的不要不要的。

【偏激的微信好友】

老爸在看微信上的新闻。

“我去！”他看到一条新闻是标题是，『一男子欲跳河自杀，只因微信好友不同意与他见面。』

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有啊...老爸心里感慨道。

老爸又翻了翻一些未读的微信消息。

有一个总是找老爸聊天的人发来几条消息。

先是昨天晚上有几条。

『我感到自己的心被你夺走了，我想和你见面。』

『你愿意见我吗？宝贝。』

然后是今天一大早又有几条。

『为什么不回我？』

『你怎么不理我了？我想见你，我真的很爱你。』

『你是不是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如果你不见我的话，我就去跳河自杀。』

『再见。』

老爸瞪大了眼，不是吧？！

他又看了看新闻，照片上的男子的确像是这个人的头像...警方目前正在控制局势，还没跳啊...还好还好...

在哪里？大桥...

“儿砸，我出去一下！”

“去哪儿？”看着火急火燎的老爸，儿子皱了皱眉。

老爸草草地对儿子解释了经过就走了。

妈的！这老家伙，都有男人要为他闹出人命了！

老爸飞速赶至案发现场，一个男子正坐在桥栏杆上，一脸生无可恋。

“喂！喂！”老爸大喊道。

“啊，你来了。”男子回过头。

警察拦住老爸，老爸便向警察解释，看自杀的男子的确有所动摇，警察们便让老爸上前去劝说。

“恩恩，我们见面了，所以你快从那桥上下来吧...？”看着喧嚣的风和滚滚的水面，老爸有些心惊。

“恩...”

男子作势要下桥，老爸赶紧上前去搀扶。

“那...”男子盯着老爸的脸，“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啊？”什么交往？“不啊。”

“哇啊！谁都别拦我！！！”

【吃奶】

“唔...”老爸迷糊地睁开眼，看到半岁多的儿子又趴在自己的胸部，吸着自己的...

老爸有些无奈，把儿子扒下来，给他嘴里塞了个奶嘴，又呼呼大睡起来。

儿子小脸皱皱的，显然对这口感很不满意。

一个小时候过后。

儿子又吸着老爸的‎­乳‍​‌‍头‌‌‎‍了。

哎算啦算啦。

老爸环抱起还是小婴儿的儿子，任他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