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云深没有开口，秦烟的几不可查的觉得了冷，那种细细密密的感觉，似乎编制了一个巨大的网，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令她心口冷凉。

秦烟等了将近一分钟，出了薄云深微弱到几乎听不清楚的呼吸，什么回答都没有听到。

她理智回归，自己偃旗息鼓，小心翼翼的开口：“云深，可以么？”

四年了。

结婚三年，离异一年，秦烟在薄云深面前从来不曾示弱，很多时候，秦烟需要薄云深做什么事情的时候，都会绕很大一个圈子，要么威逼利诱，要么强权压制。

还是第一次，她剖开自己身上坚硬的外壳，柔软的对着薄云深，似乎等待着他的乞怜，期盼有恐惧。

这一个“云深”的称谓，似乎从一开始，就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拉进。

就算是日后秦烟想要抵账，都不可能。

秦烟抿着唇角，她下意识的想要逃避，但是目光对上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秦明川时，她所有想要后退的心思，都消散一空。

她理智的开口：“云深，我知道你的主意很不错，一条腿赔给顾三，明川不亏。但是他也要有命赔……”

不知道是不是秦烟说话的声音太大了点，秦明川竟然自己睁开了眼睛。

江云晚的眼睛猛地就瞪圆了，“明川……”

“爸妈，你们怎么都来了。”

秦明川的声音很虚弱，江云晚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他视线越过两人，看向秦烟，他唇瓣很干，看上去有一种很长时间没有喝水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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