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月嗤了声，果然个败家人，不知徐掌柜这会儿听了嘴会不会气歪。

她偏头，瞧见他身侧跟着个小厮，看这身形就知不先前个，小厮垂着头，叫人看不到脸。

柳梓月放手里东西，定眼看去，不知怎，她竟觉得有些熟悉。

小厮身形瘦削，瞧着比徐元矮了半头。

柳梓月往前走了两步，个劲盯着小厮看，他似有所察觉，竟将头埋得更低了些。

徐元没发现两人异，走上前正巧挡住了小厮身子，这更看不清了。

柳梓月嫌恶从他身上移开眼，回其方才话，“徐公子客气了。”

徐元摇开扇面，摆自认风流模样，道：“我可不同客气，尽管挑便，方才拿砚石就极之，质细腻不滑，发墨极快。”

柳梓月应了声，觉着他也不算全无见。

往后她每挑样，他便跟在身后介绍样，颇有掌柜之风，想来徐掌柜倒不必太过忧心。

柳梓月往他身后看去，原先跟着他小厮适时进了后头，至始至终都没叫她瞧见正脸。

小厮走得极快，溜烟就消失了，柳梓月回头望了望，见背影极其纤瘦。

她拧眉，适才觉着这熟悉从何而来，这哪里个小厮，分明个女子扮成了男子模样。

回想起先前探查到消息，再结合此景，这小厮倒跟莲儿有之相像方。

可前段时日爹爹将其带去了衙门，虽碍着爹爹脸面不至于死，死罪可逃活罪难免，必了狱，又怎会在此呢？

她欲要往深了想，便被旁徐元打断了思绪，“瞧瞧这个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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