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其实算不上忙，请两天假影响也不。

她以为傅时衍这么提议是于对她上周遭遇考虑，特意带她去散心。她现在状态好，而且现在才年初，舍不得早早休掉自己年休假，更不想他因为公费旅游被同事说闲话，于是有些犹豫。

往常这个时候，傅时衍都会很尊重她选择，征求过次意见，被拒绝后便不会再问第二次。这回却反常态，连着又问了她两遍，“真不跟我起去吗？”

“还是不去了。”

“我要是想你块去呢？我给你准备了惊喜。”

“是什么？”

“现在还不能说。”

程嘉琬最后还是没跟傅时衍块去美国，因为她突然接到了冯芳菲来电，说有要紧事同她商量，现在人不在S市想约她明天见面。

她电话里声音听起来副心事重重样子，程嘉琬本就同她遭遇，被她绪染，时心软，便将原本打算请假时间腾了来。

程嘉琬第二天早去机场送了傅时衍，去到事务所没多会，冯芳菲就现在了事务所。

她比上回见面时候状态差了很多，摘墨镜之后脸憔悴，声音里更是带着焦虑和不安，“程律师，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撤诉？”

程嘉琬示意她坐说话，又给她倒了杯水，“你别急，慢慢说，是发了什么事了吗？”

“盼盼，就是我女儿，天撞见我跟你见面后，回家闹了场，之后绪就直很不稳定，直哭着跟我说她不想失去爸爸，也不想成为单亲家庭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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