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什么？”祁睿一步步逼近，“叶繁，你说我是为了什么？”

叶繁身体控制不住轻轻颤抖，面上却得装的若无其事，她缓缓后退，直到碰到身后的墙壁，避无可避。

她抬眸，眸子里控制不住露出几分恨意，祁睿心里一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道：“叶繁，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别用那种和他梦里一模一样的眼神看他，他承受不起。

“放手。”叶繁双手紧攥，“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繁繁。”祁睿红了眼眶，“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做了什么？叶繁心口一紧，他做过的事情罄竹难书，她永远都不会原谅他。

叶繁一把将他甩开，冷漠出声：“祁睿，你和叶宛蓝是什么关系你自己清楚。我以前是傻，一心一意的为你，可我得到什么了。从今天开始，你我之间一刀两断，再无瓜葛，下次再见，就是敌人。”

她并不打算跟他虚以委蛇，她只想跟他断个干干净净，你死我活。

“叶宛蓝跟你说了什么。”他面露焦急，“繁繁，你别信她，我跟她什么都没有。”

叶繁嗤笑出声，道：“收起你的假惺惺吧，祁睿，我早就看透了。”

祁睿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的确存了利用叶宛蓝的心思，跟她虚与委蛇了一阵子，可他并没有做任何对不起叶繁的事。

“叶繁，你不信我。”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不肯信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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