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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如意静静地侍立一旁，良久，夫子才开口道，“你的意思，为师明白，也就是说皇子李玄是白玄的转世之身，难怪我第一次见到那孩子的时候，感觉有几分亲切。”

夫子在天狐山了不止是白如意一个人的老师，平日里，他也会教导其余的狐族识文断字，按照他的说法，对于妖族来说，修炼便等同于人吃饭，但人不能总是吃饭，还得学习一些必要的礼仪，还有传承之法。

白玄便是狐族之中最努力的一个，常常被拿来和白如意对比。

这也是后来，白如意很少带白玄一起玩的原因，一个时常受到夫子的表扬，另一个常常被夫子教训。

只是，如今斯人已逝，白如意再回想从前过往，只觉得有些发笑。

“如意，你可知，在轮回道上，为何会有一碗孟婆汤？”夫子忽然开口问道。

白如意想了想，说道，“为了忘记前世的恩仇，来世从头开始。”

夫子说道，“既然知道如此，那又何必用往生簿，寻得那白玄的来生，如今的李玄，只是李玄而已，而非是旁人。”

白如意深吸一口气说道，“老师的话，弟子自然是明白，但这样终究能够给留下的人一些念想，让她不至于陷入长久的痛苦，老师，你应当知晓，我们妖的寿命不是以百年记，而是千年甚至于万年。”

夫子沉默了良久，才开口说道，“没想到你这丫头能够说出这番话来，若是见上李玄一面能够让白苏护卫长摆脱痛苦，为师也愿意从中撮合，只是，你们要记住一句话，李玄就是李玄，而非是白玄，他现在是人的孩子，而不再是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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