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抢救已经意义不大,问我们要不要做第三次手术。
于帆失声痛哭。
我毫不犹豫,“做,当然要做。”
签字的时候我手抖得厉害,简单几笔,写得那么狼狈。
看着他再一次被推进去,我在心里默念,求你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我还有话要跟你说。
手术之后,那个鬓角苍白的主刀医生直言不讳地告诉我,能活着下手术台,已经是某种奇迹。
“之后该怎么办,你们家里人商量好,提前做准备。”
我只能麻木地点头道谢。
妈来到医院送饭,我不知道她是更心疼父亲,还是更心疼我们,“不行的话就别再让你爸遭罪了。”她一语未了,已经泪如雨下。
都晚了。
从接到电话那一刻起,我就告诉自己还有希望,先别后悔,还没到后悔的时候。可是她这句话一说出来,我终于不得不承认,已经都晚了。
我还没有找到一个我认为合适的机会,但是他很可能已经不会再醒过来了。
“妈,你说这些干什么啊?”于帆帮她擦掉眼泪,“这是最好的医院,咱们有最好的大夫……”
“妈,我有话要跟你们说。”
或许是直面着死亡的虎视眈眈,开口这一瞬间,早已没有了想象中的艰难。
“我有一个女儿,今年五岁了,是我亲生的。”
病房那么安静,仪器发出冰冷的声响,而父亲的呼吸好像潮汐涨落。
我知道他已经听不见了。
“当年女朋友跟我分手之后生的,我今年才知道……她跟我一个师兄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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