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离开的背影，刘小白一脸完全不相信的表情。

“你搞什？”刘小白轻蹙着眉头问道。

张念无法回答了，因为原本也没什特殊的目的，他摇着头，说：“不搞什，就看你不高兴，请你来吃点东西，这一家很好吃，我妈上次带我来过，这次也带你来。”

张念一副年样子，又长了青年人的气神，他说起话的声音有些低，但清朗好听。

“我也不和你妈妈相提并论啊……你不觉得这个氛围很奇怪吗？咱两个为什要面对面坐着，然后说些——很那样的话？”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刘小白觉得张念的眼睛在笑。

那是种不轻易察觉的情绪，但像顽滑动的种子，到处跳跃着，然后，在某一个瞬间里长了叶子和花。

张念低头去轻咳，然后，一页一页地翻着菜单，他点完了，就催着刘小白点；甜品是张念推荐的——苹果桃慕斯蛋糕。

钢琴的声音一直没断，刘小白握紧了手上的刀叉，他埋头顾着吃，看样子不想让眼中安静浪漫的一切入目半分。

但没人知道他是在怕。

张念太好了，某一刻，刘小白把张念那句源于关心的责备丢掉，甩了一个筋斗云的距离，他觉得有钱人家的小孩傲慢没什不妥，张念一点都不傲慢。

刘小白说不清楚己在怕什。

慕斯蛋糕有些冰，泛着桃和苹果各的、恰到好处的香气，刘小白着金属的勺子，后来，又吃了第二。

张念放杯子，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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