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辰似乎刚收工，手机里还能听到些嘈杂声。会儿，嘈杂声远去，顾景辰声音清晰地传了耳内：“还没睡呢？”

手机里传声音和面对面听起来有些同，像是沾染了夜沉静，听起来更为低沉，更为温柔。

何遇清晰地听到寂静房内，自己心“噗通噗通”加快。

他轻轻“嗯”了声，说：“刚回到家洗了澡呢。”

顾景辰“唔”了声，声音低低：“杀青了？”

何遇又轻轻“嗯”了声：“还请大家吃了烧烤。”

顾景辰敏锐极了，立即便从中听了何遇某踌躇意味，问：“是是还发生了什么？”

何遇便自然而然把撞见董江事儿说了。

语毕，顾景辰说：“董江我所知也多。过据说他男女忌，只要十几岁貌之人都可。他只负责玩，至于玩人是谁，从哪来，他概管。而且据说只要能让他满意了，事后会很大方。”

何遇沉默片刻，说：“像明杏这样……很多吧？”

“很多。”顾景辰毫迟疑地说，“明杏这名字我都没听过……是知哪来新人吧？大约就是爬上了董江床，才有了女这个角。”

何遇默然，他先前就觉得奇怪，演员中，女林琳虽然是个十八线，但经验明显比女明杏更为丰富，演技也可圈可，为何偏偏明杏演了更为重要女呢。

现在，这个好像有了答案。

他突然想，娱乐圈究竟有多少这样事呢？他们为何会愿意卖自己身呢？

像是明白何遇在想什么，顾景辰说：“对他们来说，各取所需而已——你好好睡觉，别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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