鯤国的天暗的很慢,就算到了晚上天还是微微亮着,在特殊的季节还能在早晨与傍晚看见日月凌空的现象。
山风一直吹着,带来草木泥泞的清新,带来山间微凉的冷意,风中流动的白色的混浊烟雾还混和着土壤与皮革的菸草香气。
被剪下的雪茄头与菸叶的灰烬被风吹落在阳台的地面,只有那把鈦钢製的断头台被随意丢在桌子上。
男人在书房的阳台上抽了一下午的雪茄,雪松的火焰唤醒了菸草中沉睡的精灵,雪松安稳平静的气息平静不了他炽热的内心。
当他听见妹妹呼喊他时的破碎呜咽,他不敢置信,但他理智尚存。
乔隶书无限脑补,该不会妹妹是因为对他的感情出了差错,她才会故意保持距离?
若是那样,互不干扰,保持距离,才是对他们以后最好的方式。
男人摩娑的自己的手,乾燥的手掌上彷彿还残存着黏稠的触感。
他对自己的行为感到骯脏又无耻。
没有任何一个哥哥会幻想着妹自慰,也没有任何一个哥哥撞见妹妹的小祕密后自己跟着发洩。
没有哥哥会覬覦妹妹的身体,而他还看过、摸过甚至用手插过。
他说服自己,那是亲妹妹,尽管她有世界上最好看的眼睛与最软糯的声音。
就因为他们一母同胞血骨相连,他们是同一颗连理枝上结出来的果实。
这样的禁忌他永远碰不得。
无止尽唾弃自己,可他还是有预感,随着那声连名带姓的娇喘,好不容易被他隐藏在深渊里的败德念头,即将一点一点开始破开他用十年时间加固的城墙,倾巢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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