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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秋闭了眼,真想给自己两个耳刮子。
年尾了,就办了这最后一件事,还专门碰上了这脑子冒气的弟弟,真是快气死了。
“听说你就住他们那一层,你丢什么了?”
朱陵这才觉得羞赧,差点没说出口,“皆是财物,翠冠和皮靴罢了……”
朱秋:“……”
“你他娘的真是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呢!”他再也把持不住,抬手在朱陵脑袋上猛敲了一下,“偷他们东西的人是你哥我派去的!谁能看上你那点俗不可耐的东西!”
朱陵捂着脑袋,懵了半晌。
“她,她骗我。”
朱秋在三日后,亲自将偷来的假鱼符,恭恭敬敬地亲自交到了侯府芜院。
阿姀那时正与衡沚借了王宣的窑,动手烧了几只瓶子和茶壶,满手是泥。
“哦,辛苦。”阿姀满不在乎地接过来,那发亮的符节上,也沾上了黄泥。
朱秋看得心疼,又不敢出生,抿着嘴低下了头。
阿姀笑了声,“怎么,觉得我这样太粗暴了?”
何止是粗暴,兵符这样的东西,岂能如此对待。
“你真的觉得,跟了我们一路,无人发现你吗?”阿姀好奇地看着他,“你真的觉得,我会将一个能调兵遣将的物件,随意放在床头还不上锁吗?”
连二连三的反问,却真的让朱秋开始思考起来。
一个放了几十年的鱼符,真的会如他拿到手时,那样的发亮如新吗。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便是她的一切打算,早就被有意无意地看穿,做了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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