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传说中度过奈何桥,却不想投胎的人所住的地方哦……”小姑娘给钟离春解释道。
“不想投胎的人?原来如此……听起来很适合我呢。”
“大姐头,你也是这条街上的人吗?”
“那倒不是。”钟离春摇摇头,又看了看眼前这个七八岁的姑娘,问道,“你呢?为什么不投胎?”
“因为我……”小姑娘神色黯然,“我生下来就是怪物,母亲因我难产而死,父亲也把我视作不详,我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了……”
“那你就开始一段新的人生,不好么?”
“新的人生……”小姑娘微微摇了摇头,“在这儿,不是也很好吗?这里没有人管我,也不用吃饭穿衣,只是和活着的时候一样,总有人打我罢了。况且老天爷对我不薄呀,让我遇到了大姐头。”
“你……能不能别叫我大姐头?”
小姑娘神色倔强,抹了抹脸上的鼻血,瞬间变成了一个大花脸:“不,你就是我的大姐头!你救了我的命,以后我就拜在你的码头下了!”
钟离春微微一思索,对小姑娘说:“如果你要以现在的状态活在这世上,便永远不要指望他人。”
“大姐头是说……让我修炼自己的力量?”小女孩的面色有些为难,“可我毕竟年幼,又是一介女子,在这「里黄泉」终日受人欺辱……”
“「女子」又如何?”钟离春打断她说道,“女子能上战场,女子能辅佐君王。若你有心,便召集这条街上所有受难的女子,组成自己的力量,那时便没有人可以欺辱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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