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花照夜楼的人以为她要自杀,打掉了她手里的凶器,下一刻,就抬掌要劈晕她。
芙蕖一抬头,从散乱的发丝中,抽眼神盯着距离她最近的那个人,莫名勾出一抹笑:“你们家堂主,是朝廷中人吧!”
那人动作一顿,放过了她一马。
芙蕖道:“让我猜一猜,也许根本没有雇主在你们楼里下单杀谢慈,一切都是你们楼主的命令?你们的楼主刚刚就在这里,陈宝愈是不是?金瓯赌坊他分明识破了我的身份和计策,却仍配合着假装不知情,一路只为了把我们逼往北境,对吧?”
银花照夜楼的杀手们不说话。
一个个像哑巴。
芙蕖望着这些‘哑巴’们,眉眼带笑,吹起了口哨。
那哨声不成曲调,细若游丝,从山穴传了出去。
外面的乌鸦倒是安静了。
芙蕖的口哨比乌鸦的号丧还要更令人觉得瘆透了骨头。
堂主不下令,雇主不下单,银花照夜楼的人便不能对芙蕖动死手。
这是楼里铁打的规矩。
芙蕖拖延时间的手段并不高明。
主要还是得益于银花照夜楼的人不得命令,不敢擅动。
纪嵘从峭壁翻身窜进来的时候,刀锋与腿功齐上,也没能止住这些高手中的高手。
趁着银花照夜楼的人被逼退的那一瞬间,纪嵘抓住芙蕖就撤。
临渊道上停了战马。
他们从乱局中穿过,一路不停奔回了北境大营。
芙蕖路上问:“他还好吗?”
纪嵘的声音混在腥风中:“你还是操心一下自己吧,陪葬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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