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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茵茵……不要走……不要离婚……我错了……我错了……”
有液体从姜鹤与紧闭的眼缝里流下。
赵岭这些年把他的心事听了个遍,一半是清醒的时候说的,一半是病中或者喝醉的时候说的。
但就算听过这么多次,他还是为之动容。
姜鹤与真的太可怜了。
赵岭给他换了个冰袋,或许是骤然一冷,姜鹤与睁开了眼睛,也不知道有没有清醒:“我要茵茵……”
赵岭给他把冰袋扶正:“她睡着了。”
姜鹤与跟着喃喃:“她睡着了?”
赵岭点了点头,解释道:“她来看过你了,她太累了,你让她去睡觉了。”
姜鹤与面色缓和了一些:“对,她来过了,来过了。”他又闭上了眼睛,这下安静了许多。
折腾了半个小时,体温暂时降下去了,赵岭起身把冰袋拿了出去,出来正遇上花莱从楼梯上下来,看见他便小声问:“赵岭哥,怎么了?”
赵岭轻描淡写的说:“他发烧,现在退了。”
花莱眉目一紧:“去医院看看吧,发烧可大可小。”
赵岭:“他不会去的,老毛病,我有经验,现在没事了,你快去睡吧。”
花莱还是有些不放心。
自己今天没来也就算了,那姜鹤与就算烧死,她也顶多在他的葬礼上看在苹苹的面子上掉两滴眼泪,唏嘘一场,但是现在自己既然来了,就不可能再做到漠不关心。
“我去看看。”
赵岭原本想说不用看了,但是想到二人这错综复杂的关系,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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