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眼睛。
“太医哥哥,你居然背着我和璟儿自己门玩!”
半大小人一阵旋风似卷来,双手把腰一叉,摆一副兴师问罪架势:“你叫我不许偷偷溜去,自己却背着我们去玩,这叫什么?”
后头悠闲响起一个声音:“这叫严于律人,宽于律己。”
能在这个时候添油加火,除了他老师沈寒山,还能有谁?
沈寒山闲庭信步从太平身后慢慢踱过,不时抬眼望着漫天烟霞烈火,一副好不悠闲样。
吴议简直哭不得:“我没有偷偷去玩,我去办正事去了。”
“哦?”怀疑目光在他身上上扫动,最后才落在绕在他脚几条汪汪欢叫小狗身上,不由带上分惊喜,“小狗!”
小脚从淡青裙角中探一寸,小心翼翼往前了,堆小狗立刻就亲亲围上去,绕着太平脚仰着头不住转圈圈。
太平被逗得咯咯直,又往后退了几步,用自己脚尖逗着小狗往前走。
见她这么喜欢小狗,吴议心思一动,吟吟道:“臣今天门,就去买这些小狗,只要公主喜欢,大可以挑一条去养着玩。”
“我知道了!”太平反仰头一,眸中闪过一丝明光,“你这叫……嗯,叫贿赂。我听说好些朝臣都收了人家贿赂,才给别人官。”
人没多大,懂得还挺多。
唐朝鬻官买官自祖之时便已经屡见不鲜,而在天后把持政权之后便愈发猖獗,这不正之风就这么堂而皇之成为了官场之中潜规则,而今就连一个十岁小女孩都知道这些见不得人龌龊事了。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看似稳固而繁荣盛世就这样一被蚕殆尽,渐渐落风雨飘摇境之中。
吴议惋惜叹了气:“想来公主清白正直,不肯收臣贿赂了。”
“我,我也没有这么说。”太平目光恋恋不舍挂在这些可爱小狗身上,“虽然你送给我小狗,我也没有给你官,所以这算不上贿赂!”
“这小狗……”吴议故意将绳举在太平眼前,一副凭君选择架势。
“自然本公主帮你养着了!”太平灵机一动,赶紧从吴议手中抢一根绳,牵一条小狗,带到自己脚边,玩得爱不释手。
“臣还要多谢公主恩典了?”
两人正一来一回开着玩,一个乳母嬷嬷便急匆匆寻来,一见到太平,便抚着心叫了几声“小祖宗”,连人带狗一起拢在怀中,仿佛搂着稀世珍宝一般。
“公主叫我好找!这会还不去吃饭,让天后知道了,嬷嬷有几个脑袋也不够掉啊!”
太平调伸一,这才牵着刚从吴议里搜刮来一条小狗,被乳母推着去用膳去了。
等两人身影转过后院小门消失不见,吴议才无可奈何摇首一,炮制假死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