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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苏芸蔓回头一看，正想去，又想起来了，就在原地叫道:“天啊!爷爷!奶奶晕倒了!”

刚进屋的苏老头又走了出来，关上了门。他听从小孙女的指示，跑到苏老太晕倒的地方。

“老太婆!你是……”苏老头还没说完就干呕了。从房间飘出来的气味太强烈了。他担心女儿会在里面。他看见苏荷香躺在床上，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气地哭。“爹，这不是我的错。这不是我的错!”

许秀梅、苏云雪人也从远处赶来，捂住了鼻子。苏芸蔓很聪明。她把毛巾弄湿，跑向他。她指了指房间的窗户。她的爷爷拿起毛巾，捂住嘴和鼻子，冲进去打开窗户。她走到窗前去看她的小女儿。看到她只是在哭，松了一口气。

“爹…爹，我不活了!”苏荷香拉着他的袖子。她很尴尬，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苏老头觉得毛巾几乎是不可阻挡的。他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就冲出了门。

房子里的气味慢慢地蔓延到院子里。苏家臭如百鼬。

苏芸蔓从门外摘了一束薄荷和荆芥，又从墙上摘了一束端午挂着的苦艾。现在看起来像干草。

她把薄荷给了院子里的几个人，压碎了放在苏老太的鼻子底下，又把干艾递给了苏老头。

苏老头突然明白了小孙女的意思。他把干艾草拿进厨房，扔进火盆里。他还扔进了新鲜的薄荷来灭火。就这样，所有的烟慢慢地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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