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荡面前,又哪里需要分什么你是臣我是民,大人受皇恩不可谓不深,由此观之,那也定是为百姓谋了福祉的。那么敢问大人,如今丹阳城米价多少?每日进出关税几何?去岁水旱,农田收成又减了几成?城外那些农户家中被抽了壮丁有去无回的,又为何至今没有收到任何抚恤?”
“你……”沈通被问得一阵心虚,不过旋即便意识到自己根本无需跟他较量什么,便厚着脸皮不接招,镇定道:“大胆!官府之事岂是你可随意探听的,再在此胡言,本官就要盘问盘问你的来历了。不是胶东李氏的人,你打探我丹阳政事做什么!”
“哈哈哈……”秦渊气极反笑,向前迈了一步,压低了声音道:“看来你也明白当今形势瞬息万变,这丹阳城说不定明日就变了天,我劝你做人还是不要跋扈得好,李迎潮尚且不敢说半句不敬韩相的话,你算个什么东西!”
二人距离甚近,旁人听不清秦渊说得什么,偏秦渊面上姿态又恭敬有加,沈通立在原地气得冒火,又无可奈何。赵灵昭早前为了笼络秦渊,早已给他编排好了失踪的名目,若不然秦渊没有辞官而私自离京,沈通这会儿扣下他也不为过。
话不投机半句多,秦渊冷着脸道:“草民也自认没资格与大人探讨政事,尸位素餐向来不是我辈所长,大人请了。”说着敷衍地抱了抱拳,转身就要离去。
Loading...
未加载完,尝试【刷新】or【退出阅读模式】or【关闭广告屏蔽】。
尝试更换【Firefox浏览器】or【Chrome谷歌浏览器】打开多多收藏!
移动流量偶尔打不开,可以切换电信、联通、Wifi。
收藏网址:www.sadfunsad.com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