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见郁白没有反应,赵钧的语速越来越快,最后那句“是不是”竟有些惶恐的意味。他心脏乱跳,额前生汗,紧紧抓着郁白的手,确认郁白没有挣脱和反驳的态势,唇角终于扬起一抹柔和的微笑:“阿白,你心里有我是不是?以前是我不好,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只是不要再为旁人同我闹脾气,我们往后……”
瑟瑟敲门声响起,随后传来少年怯怯的声音:“陛下……”
——贺念白。
南柯梦醒。郁白盯着鲜妍明媚的红衣看了许久,摇了摇头:“陛下不必如此。”
世界寂静下来。
赵钧嘴角的笑意渐渐枯干,握着他的手却不肯轻易松开:“阿白……”
一下一下迟缓的敲门声中,郁白静静打断了他:“陛下,贺公子在外面。”
贺念白在寻你,如同当时我寻你一样。
郁白已经不能思索贺念白是如何来到赵钧身边的了,就如他已经无法回忆自己曾经是如何来到赵钧身边的。
回忆在他心头扎满了刺,稍一涉足便痛的无法呼吸,昔日他会踏着荆棘密林一点点抽丝剥茧,寻觅自己在赵钧心中留下印记的证据聊作安慰,而今贺念白来了,有人接替了他的位置,他便不必再忍受噬骨灼心之苦了。
敲门声还在继续,赵钧脸上的笑意却慢慢褪去了。他猛然站起身来,一拳重重地砸在书案上,牙关咬的咯吱咯吱响,面上的神情更是风云莫测。倏尔,他冷笑一声:“你倒是懂事了,看来康宁侯府送人送的还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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