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女向小乔连着磕了七八个头，连滚带爬到了少年身边，嘴里冒串小乔听不懂的话，应是在问伤。少年摇头，仿佛抚了她几句，便转身跟上了群羌人，蹒跚前行。羌女忙扶，神恭恭敬敬。倒令小乔觉得两人不像是姐弟了。

念头闪而过，小乔也没再多想，在身旁无数目光的注视之，离了集市，登上马车回往衙署。

看热闹的人开始议论神秘小妇人的来历，议论了阵，渐渐便也散去了。最后剩几个人还站在了原。

姜猛：“妇人是何来历？竟也住晋阳衙署！莫非和燕侯有关联？”

雕莫不语，只目送坐了小妇人的马车渐渐远去，直到看不到了，方收回了目光。

“头人，方才我错眼间，看到个少年臂上仿佛带了卑禾族的文身。”

另个随从忽然说。

姜猛愣，随即面露不屑之：“竟是卑禾人！甘仰汉人鼻息而，被掠遭到如此羞辱，也是该当！”

卑禾人是陇西羌人中除了烧当之外的另支大族。如的老族名叫原旺，执族之杖已逾十多年，颇智慧，引领族人农耕建屋，渐渐改游牧为定居，人度也得到很大的繁衍，在湟水带的羌人之中很有名望。只是后来，卑禾人也如同陇西的其余羌人样，遭陈翔以及凉州刺史冯招的挤压，被迫远迁。

上月雕莫筹谋攻打上郡，曾邀卑禾族加入共同作战，却被原旺老族婉拒。卑禾人按兵不动。失利后，姜猛提及未协同作战的卑禾族，自然到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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