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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山上面和附近的区域内,每隔一段距离就可以看到不少人鱼和族人的尸首,缺胳膊少腿的,随处可见,那身体里流出的血液在雨水的冲刷下,直接将这片土地染成了红色。
尸体的总体数量虽然不是特别多,但也见证了这次冲突的惨烈,尤其是那些吊着半条命的伤员,嘴里不断哀嚎着,让人听得浑身难受。
雷娃的小屋内……
雷班纳实在太累了,知道自己安全了,他完全放松了,几乎是沾床就睡着了。
在梦里,他梦到无数在战场上被他杀掉的人,有在地下洞穴杀的地下人,有在黑虎寨杀的土匪,有在小岛上杀的人鱼。
他们都龇牙咧嘴,拖着血流不止的身体,用充满血泪的眼睛直勾勾地瞪着雷班纳,并用那残缺不全得手掌在他身上拉扯着。
雷班纳显得有些惊恐,而且他发现自己似乎失去了强大的作战能力,变回了还在拉多镇实习的无知少年。
那些亡魂声音凄惨:“为什么?同样是人类,为什么你杀起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快滚开!杀你们是被迫的,我什么时候主动去伤害过别人?”
四周一片漆黑阴冷,雷班纳无处可走,他紧紧闭上眼睛,无助地捂着脑袋,全身瑟瑟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如果这些亡魂想加害他,他几乎毫无放抗之力。
就在雷班纳面临奔溃时,一只温暖的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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