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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确实不是悲春伤秋的时候，因为高考迫在眉睫，整个高三教学楼都笼罩着一股紧张沉闷的气氛。

最后一次模考，学校决定和一中以及H市的其他几个高中进行联考。

听说这次联考是按照高考的标准出的题，所以大家都挺认真的。

乔小菡每天就连吃饭都在拿着单词本背单词，邱高迢原本没打算好好准备高考，但乔小菡总盯着他复习，导致他都不能在峡谷里快乐地玩耍了。

联考在五月中旬。

考场是学校按照姓氏的首字母任意排的，秦渔眠和叶寒程隔了大半个操场。

考完试，有人欢喜有人愁，秦渔眠心态倒是挺好的，不过她惦记着要恢复记忆，所以考完试后她没立即回教室，而是在洗手间里给汪景言打了个电话。

“秦小姐你好，请问我有什么能为您服务的吗？”

秦渔眠：“……好好说话。”

汪景言恢复了正经：“是出什么事了吗？”

秦渔眠语气严肃：“脑袋受过撞击，真的能恢复记忆是吗？”

汪景言：“经过我这一年的研究琢磨，应该是可以。”

“应该？”秦渔眠眉头一挑，“也就是说，你也不确定？”

“也不是。”汪景言摸了摸鼻子，“最低百分之八十的成功率。”

百分之八十吗？

秦渔眠垂下眼眸，隐晦如深，片刻后，她开口：“什么程度的撞击能最大可能恢复记忆？”

汪景言思索：“轻微脑震荡那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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