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些人见白傅精神状态不好，也不敢闹得太过火，生怕闹出人命，便纷纷散去了。

白傅抬眼，看了眼太阳，似乎清醒了些，摇摇晃晃的向西去，方陶陶则偷偷跟在后面，看看购买五石散的窝点究竟在什么地方。

许是阳光太晃眼，又或者是白傅的瘾过去了，走了一半，居然恢复了清明。

方陶陶连忙躲起来，觉得无趣，“还是去问问大夫，或许他知道更多的内情。”

“姑娘，我这儿是医馆，要是没病，别每天进进出出的。”大夫一脸嫌弃。

方陶陶连忙讨好的笑，“大夫，您见多识广，既然知道这东西，想必也知道更多，要不您跟我说说这东西到底在哪儿有卖的？”

“我可不知道，官府明面上是禁止买卖五石散的，我怎么会知道，走走走，别打扰我做生意。”大夫下了逐客令。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方姑娘么，怎么来买个药都被人这么嫌弃啊，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你想买什么，跟我说说。”

真是阴魂不散，无视方陶陶的白眼，白傅仍旧眯着眼笑，只要能看到方陶陶吃瘪，他心里就高兴。

“白少爷还真是清闲，哪儿都能碰见你。”方陶陶偷偷的将那白瓷瓶塞回袖子里。

“这么说来，我们倒是有缘分，不如你好好考虑下，跟我回去做个小妾？”

方陶陶冷笑一声，“白少爷平白无故的来这药铺，谁知道身体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我可不敢嫁，要不然，你后院里那么多小妾，怎么至今无所出呢？我可不想无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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