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东时灵忆拉着秦清枫棋的,是一想到她与姜妍棋的场景,瞬间就断了这个念头!
东时灵忆一边弹着琴,一边偷瞄椅在栏杆上的慵懒的秦清枫,手靠在栏杆上,折扇在手中轻轻摇晃,目光看着花园的一景,不知道在想些什,睫毛微颤,一身淡黄色的衣衫,落在朱红的栏杆座椅上,温婉如玉!
最是凝眸无限意,似曾相逢在前生!
东时灵忆眸华微闪,有种不知名的情愫黯然升起。
秦清枫看向远方,外面天光正好,这几日天气渐渐转凉,没有之前的燥热了,蝴蝶纷飞,假山之上,绿意盎然,真是一副好景色!也不知道这样平静的日子还维持多久,眼看已经过去了半月有余了,南越使臣依旧待在京城,不过据探子来报,这几日似乎有些什动作,估计是要启程离开了吧!
~~~
大殿之上,坐着温怒的皇帝,还有立在中央的拓跋钊宏!一旁还有些大臣!
拓跋钊宏沉稳有力的声音:“这不过是场政治联姻罢了!东时灵忆公主嫁给了我!不仅有利于两国的和平,而且,她在我国还会受到众人的拥戴,起码以保东清南越两国五十年以上的和平!”
老皇帝已经怒了
丞相开了 :“灵忆公主已然嫁人!已经不再嫁!堂堂南越王子这点也不懂吗?”
拓跋钊宏显然对这个理由毫不在乎:“古有和亲公主一嫁再嫁,先皇去后,再嫁新帝!据我所知,东清也有过这样的例子,本王不介意灵忆公主嫁过人!”
众臣哑然,心里开始打起了小九九,和亲无疑是最好的,南越如此诚恳求和!送上国之瑰宝!而是不嫌弃公主嫁过人!多划算啊!
再者,南越田地肥沃,粮食颇多,多山,多水,也多些勇猛之士,而东清大多数都是文弱书生,一旦开始打仗,不免损失惨重,己的地位一不小心就不保了!
老皇帝看着大臣脸上的神色,心中了然,这些臣子,都是些贪生怕死之辈!面上依旧威严的说:“南越王子,这件事东清会考虑的!”
拓跋钊宏不似方才激动,平静的说道:“这半月以来,我每每提起,你东清都在争论,敷衍本王!三日后,本王就要带着使臣回去了!若是东清还想交和!就请快快决断!”
说完,就直接大踏步走了去,留一干大臣面面相觑!
拓跋钊宏知道那晚,拓跋玉笺偷偷跑了去,只是那日起,拓跋玉笺就不怎说话了,还经常对着窗外发呆,还会流泪!
拓跋钊宏是很喜爱这个和己一母胞的亲妹妹的,从小到大,都对她有求必应,捧在掌心怕摔了,在嘴里怕化了的那种疼爱!不让她流一滴泪!
己刚来到京城的那日,拓跋玉笺偷偷的告诉己,她喜欢上了一个人,而那个人就是东清的驸马!
为了帮家妹妹,拓跋钊宏便想让公主嫁给己,然后成全家妹妹!
惜东清皇真是食古不化!而看到家妹妹伤心成那样,定然是因为那个驸马!
虽然拓跋钊宏问拓跋玉笺的时候,拓跋玉笺没有任何的话语,是眼泪却像珠串一样滑落!拓跋钊宏怒了!拓跋玉笺从小到大,就算手断了,也没这哭过!
故而,东清让己的妹妹伤心!若是不让公主嫁到南越!那就等着付血的代价吧!
~~~
大殿,大臣眸光微闪,竟然全部集体跪在殿前。用意很明显,逼皇帝将东时灵忆嫁去!
老皇帝抚着额头,带着疲惫摆手:“别说了,我知道!”然后慢悠悠的拖着疲惫的身子离开了!
老皇帝答应过东时灵忆的生母,不会把东时灵忆送去和亲!而是让她幸福的度过一生!而如,这个愿望似乎要落空了!
南越的狼子野心,已经昭然若知,如果得到个几十年的和平,等东清慢慢的发展,到时候也有对抗之力,而现在,东清!没有这个力,对上南越这个强敌!
年老的皇帝看着东时灵忆生母的画像,终是长叹一声,唤来身边的公公:“去驸马府传旨!”
~~~
驸马府中
亭子里的两人依旧坐着,只是一曲终了!秦清枫依旧看着外面的大好春光,而东时灵忆也是默默的注视着秦清枫。
秦清枫看了看日头,觉得差不多了,然后站起身,对着东时灵忆行了一礼,轻轻地开说道:“公主,我约了陆大人,现还要府去,您累了就先回皓月阁吧!”
东时灵忆,本想死皮赖脸的跟着秦清枫去,是又想到秦清枫去是为探听朝堂上的消息,关于南越的态度,己在场,多有不便,于是作罢,只直直的看着秦秦峰走去,直至消失不见!
东时灵忆不知道己怎的,无时无刻的就想待在秦清枫身边!
~~~
秦清枫刚刚府,就与来传旨的公公错开了。
秦清枫走在大街上,就看到迎面而来的拓跋钊宏!后面跟着两个侍卫,秦清枫肯定,拓跋钊宏是冲着己来的!
果不其然,拓跋钊宏走到秦清枫面前,爽朗的笑了一声道:“秦小将军果然是俊朗不凡啊!不过,和我南越郎相比,着实瘦弱了些!”
没有称呼驸马,而是直接叫秦小将军!秦清枫很不爽!这个人还是在觊觎东时灵忆!
拓跋钊宏一边说,一边用手拍了拍秦清枫的肩膀!虽然说秦清枫在男子中只是矮了一点,是和拓跋钊宏相比,那是相差一大截!
秦清枫不动声色的摆脱了拓跋钊宏放在己肩头的手,谦和有礼的说道:“我东清男与南越男然不,我东清讲的是礼!”
拓跋钊宏也不会为难秦清枫,毕竟是己妹妹的心上人!只是觉得,己的妹妹为什会看上这般瘦弱的小子!竟然还是秦家的小将军!
拓跋钊宏直接手臂一揽,搭在秦清枫瘦弱的肩头上,然后大笑说:“相逢即是有缘!我妹妹这般欣赏你,想必你也有过人之处!来,陪我喝酒!”
拓跋钊宏真是高大健硕,粗大有力的手臂让秦清枫挣扎不得,只得平淡的说:“我已经约人了!只辜负王子好意了!”
拓跋钊宏哪会放过秦清枫,仰着头笑道:“若是约了朝臣,那大不必,有什我会告诉你的!不过…”皇帝的圣旨应该已经进了驸马府!
后面这句话,拓跋钊宏没有说来。秦清枫听着拓跋钊宏话语的停顿,有些不满,但是架不住拓跋钊宏的拉扯,直接把己
推进了仙乐酒楼!
拓跋钊宏很是豪爽,只是在二楼坐,二楼的陈设没有三楼的好,也只是挂了些帘子,外面的人,影影约约以看到人,而一楼的杂乱声也听到!
不过,这里不仅看到一楼的热闹,观世俗,还平添一种闹事之中的平静!秦清枫以前怎没注意!
拓跋钊宏与秦清枫相对而坐,拓跋钊宏直接就要了店里最烈的酒“半月醉”,还丢掉酒杯,换成一个偌大的海碗!
拓跋钊宏爽快的倒酒,然后把那海碗推到秦清枫,然后己也倒一碗,昂起头,直接了去!海碗已空,然后发惊叹:“真是好酒,不过,不够烈啊!”
秦清枫没有动海碗,反而疑惑,轻轻皱眉,据己所知,南越民风开放,是该有的王室规矩还是有的,怎拓跋钊宏是这个样子。
拓跋钊宏看着秦清枫不动碗,而是满脸疑惑,又再次哈哈大笑:“我与妹妹从小喜欢外游历,父王母后也不反对,我去过边境,去过军营,走遍千山万水,跨过大大小小的几个国家,也就比较随性了!”
秦清枫当了然,怪不得拓跋玉笺那性子,原来是有这个哥哥!
拓跋钊宏再次倒酒,举在秦清枫面前,面上有些严肃:“是不是不给我面子!”
拓跋钊宏没有称本王,而是称我!说明拓跋钊宏没有敌意,也罢,秦清枫也举起酒碗,两碗相碰,清脆的一声响,秦清枫闭起眼睛,猛的把烈酒倒入己中,真烈!
秦清枫还没喝完一碗,就败阵来,气息不稳,喘息着,腔中,腹中,全都是辣的,翻江倒海!
拓跋钊宏又喝完一碗,举着空碗对着秦清枫示威一样,露个挑衅的笑:“秦清枫!你不行啊!”
秦清枫虽然是女子!是毕竟扮男子多年,听到这话,有些恼怒,瞪起眸子,又再次举起海碗,也不管有多烈,一气全部去!
“砰”的一声,秦清枫把空空的碗狠狠的放在桌上!
拓跋钊宏再次笑着给秦清枫慢慢的倒上一碗:“还不错嘛!再来!”
秦清枫只感觉头有些晕,但是心中的事还是问道:“你不是说朝堂之上的事吗!现在,你以说了吧!”
拓跋钊宏有些玩味的看着秦清枫:“我想要你的妻子!”
“作梦!”是秦清枫有点晕了,也顾不得眼前的人是南越王子!
拓跋钊宏没有生气,反而殷勤的说道:“我说你别那激动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很无奈,都怪秦清枫,沾花惹草!现在弄的东时灵忆被觊觎,傻了吧!
☆、泪人的东时灵忆!
秦清枫对面坐着的是一一个要抢己妻子的人!虽然己是女子,是公主她心性还像一个小孩子,需要人疼惜,教导!若是嫁到南越,没人会纵容她!
一想到这个,秦清枫心中就涌起了怒意,直接看向拓跋钊宏:“公主,你是带不走的!她已经成为我的妻!”
拓跋钊宏大笑,笑得有些猖狂,突然面色一转:“好你个秦清枫!既然知道己已经有妻室,为何还来招惹我的妹妹!”
秦清枫哑然,果然拓跋钊宏求娶东时灵忆与拓跋玉笺有关!端起桌上的海碗,又是猛
喝了一才道:“我已经和她解释清楚了,她应该会放的!”
拓跋钊宏已经不复刚刚的笑容,表情有些恼怒,喝到:“秦清枫!你知不知道我妹妹为你变成什样!你却只想着你的公主!为何不想想我妹妹,问问我妹妹是否安好!”
想起拓跋玉笺,秦清枫泄了气,那个有些刚烈倔强的女子!那日她眼中的凄凉与绝望,是己一辈子也忘不掉的,当,秦清枫又一了一大烈酒肚:“玉笺…玉笺她会好起来的!她…她会忘了我的!”
拓跋钊宏冷笑,给了秦清枫致命的一击:“既然你伤了我妹妹,那我又何尝不夺走公主呢?”
秦清枫举着酒碗,已然有些头晕目眩:“你抢不走的,她是我的妻!”
拓跋钊宏举起碗,冷冷的声音:“你的妻?还不是皇帝做主,让她嫁谁就嫁谁!你觉得你违抗皇命吗?”
秦清枫听罢,猛然上前,揪住拓跋钊宏的衣领,愤怒的说道:“你警告你,公主!不是你肖想的!东清是绝不会把公主嫁给你的!”
拓跋钊宏目光凶狠,语气已经开始咄咄逼人:“怎不会!为了东清和南越的何平,为了两国人民的安稳!只是牺牲一个公主,有什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