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应本没什感觉,但闻人远这样一问,他就觉得大事不妙,轻微的痒意顺着他的背脊一路向钻入穴,让被弄得完全习惯于被填满的穴肉蠕动着开始渴望一次的被填充,他颤抖了一身体,乖乖点了点,却终究是不好意思直白说。
闻人远也不迫他,而是了他的发,然后起身走到室床边,解开身上的衣服,云应愣了愣,意识想要跟过去,右都立了起来,才想起闻人远说在他房间里只膝行。
那就膝行吧。云应回忆着方才闻人远指导他做的动作,别别扭扭地摆了个像模像样,一步步爬到闻人远身边,看着闻人远脱去衣服后身材颇为不错的身体,猜测着闻人远是不是打算他了,但又觉得不对劲,他显然还没那听话,闻人远会这样的他?
闻人远显然没在意他的反应,坐在床上依靠着床,笑着示意他上床,云应爬上床后就听闻人远说:“来,你己。”
云应有些惊讶地睁大了眼,呆呆地应了来,他伸手指摸了摸己穴,虽然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吞吃属于另一个人的,但毕竟没有什天赋异禀的地方,仍旧显得干涩,显然无法容纳太大的东西,他有些苦恼地皱了皱眉:“有没有……”
闻人远摇了摇:“这得你己想办法。”
云应想了想,将手指伸入中,用尖舐了个遍,让唾沫将手指整个弄,也勉强算得上有用,他把手指伸到身后穴的位置,极探究精神地去碰这个被很人过了但他己却还没碰过的地方,手指陷入一圈肉里,突破的阻隔后就碰到里的柔,手指顺畅地陷入两个指节,迟来地感受到了紧致,他手指微微曲起扩开,适应力极强的身体乎不需暂停休息就已全部接受,并蠕动着想要吞吃更,云应脸上红的不得了,这身体咬着己的手指不肯放的感觉实在是让人害臊。
他连忙加快速度扩张两,偷瞄了眼闻人远的,迟疑片刻后又加了根手指,扩张得更大一些,这才手指在床单上擦了擦,推了推闻人远让他顺势躺后,分开双爬到他的身上,在地面上跪行太久的双膝陷在柔的被褥里,让他一时有些跪不稳,摇晃了两后伸手按在闻人远腹部才稳住了身形。
闻人远抬手摸了摸云应的脸颊:“怎,已经迫不及待了?”
云应别开了脸,抿着嘴不说话,只伸手摸了摸闻人远高高翘起的,将双分得更开一些,对着己的穴一点点沉身子,已经放松太的穴轻易就被推开,然后一寸寸进入深处,掌握着己被进入的速度是一很奇妙的感觉,像是把己献祭给了另一个人,又像是居高临地掌控着另一个人的欲望,云应低和闻人远的视线相对,恍惚间甚至觉得他像是一对正在缠绵的恩爱恋人。
但怎呢?谁会将己的恋人捆绑住扔到他人身任人玩弄?不过是过分温柔的眼神带来的错觉而已。
云应扯了扯嘴角,突然觉得没谈过恋爱也
没把第一次给己喜欢的人实在是太亏了。
闻人远发现了云应的神,有些不悦地伸手扣住他的腰向施力,让云应猝不及防之坐在了闻人远的上,他直接将整根吞吃到底,的肉被彻底撑开,一缩一缩地吸头和身,明明是被过那次了,却还紧致得不思议,闻人远喟叹一声,挺腰向上,云应撑着闻人远的腰腹低声息,又红着脸拉住他的手腕。
“不是说……不是说要我己吗?”
闻人远有些惊讶地挑挑眉,也不否认,松开手垫在脑后,等待云应的动作:“那就吧,别让我看得没兴趣了。”
云应轻轻应了一声,手指在闻人远腰腹上摸索,又向顺着两人上接的皮肤一路摸到己身上,他回忆起昨日被时那些人碰他头时的动作,有些生涩地捻着轻轻搓,柔的指腹给头带来的并非刺激的疼痛,而是奇怪的舒适,伴着轻微的、不疯狂的性欲,着实让人舒服得想要玩一会。
云应眯了眯眼,又轻轻了两,这才继续控制着手向,到己身后,指尖抚过两人身体相接处,一会碰碰己的,一会又碰碰闻人远鼓胀的,他稍稍用了分力气,分开己的,然后整个身体顺势起了一些,蠕动着挽留离去的,又随即促着身体将重新吞,云应摸着边缘,感觉到己已经吞到了最深处,这才向轻轻抚摸两闻人远的袋。
这地方大概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吧,用的力气稍微大一些就会坏掉,云应轻轻了,感受到闻人远的呼吸加重了分,这才掂量着己的力,放弃了这一打算,转而重新控制着身体慢慢起伏,来抚属于闻人远的。
云应当然已经起了,但始终没找到那敏感的地方,他也就无从享受舒服的欲望,他伸着手向碰己的,打算前后齐来满足己,却被闻人远抓住了手腕,行制止,他微微鼓起脸颊,却没那个本事反抗,只好继续闭着眼利用闻人远的在体寻找。
闻人远显然不想被当成一个道具,他松开云应的手,再次掐住了他的腰,而上次,就找到了体的位置,云应低一声,颤抖着身体推动闻人远的身体,想要让己跪起来一些,逃离这过度的刺激,闻人远却笑:“不是在找吗?既然找到了,你就每次都上去吧。”
云应别别扭扭地勉把身体撑起一些,又力竭地跌回闻人远身上,许后又入深处,擦过脆弱的体,引得云应又忍不住一声,他被这折腾得浑身无力,只勉扭着腰错开灼的头,生怕再被抵着上高,简直是没有的时候想要,有了的时候又拼了命想躲开。
闻人远倒完全不想给他逃避的机会,手指住云应头用力掐了掐,让他意识往后躲,这才带着点笑意开:“己不想的话,那我就要你了。”
云应激灵一,意识到了如果让闻人远动手的话他还不知道要吃苦头
,只好连忙摇摇头,乖乖求饶:“我会的,让我、让我稍微缓一缓好不好?”
他也不敢过多拖延,息着稍稍适应了那刺激后,就连忙扭着股用体体所在的位置去碰闻人远的阴,穴在意识的纵收缩着让体不断过身,给他带来烈的刺激,只庆幸他的身体恢复力实在太,只一会就感觉身上的力气回来了不,足以支撑他的身体上起伏,给身体带来更多的快感,闻人远则满意地把玩他身上各处的敏感点。
虽然这个姿势动起来很慢,间给闻人远带来的刺激感并不算高,但毕竟云应的穴实在太会,就连经验丰富的他也有些受不住,或许是身体被一点点开了,云应也学着回应,有回应的弄和没有回应的区别大着呢,闻人远感叹着,在云应后穴的收缩中松开关,进了他的股里。
云应颤抖着接受了的,闭着眼睛回味高后的余韵,手指抚过闻人远腹上己的,捻捻手指感受着指尖粘腻的感,闻人远拍了拍云应的股,让他起来净己的东西,云应抬头看了闻人远一眼,深了气,身跪坐起来,即使及时控制着将闭合,却也还是无为力,顺着大根部往淌,垂落到闻人远的上。
云应向后挪了挪,俯身子用尖舐闻人远的腹部,将卷中吞咽去,他发觉不知不觉间己竟然已经完全接受了吃的动作,虽然也有闻人远经过调整后味道还算够接受,而己的也无从嫌弃,但也无法否认他心里已经对此生不起多抗拒的事实。
这算是温煮青蛙吗?
云应一边将闻人远腹部己的全部舐净并尽数吃进了肚子里,一边这样分心想着,闻人远“?”了一声,住他的颌让他抬头,眯着眼睛看了他一会,又笑了起来:“到旁边躺好,让我正面一你。”
正面的进给云应留的印象一是江武那几乎没感觉的弄,二是马车夫给他带着分时压着他,这两次都不是什好的记忆,这让他意识皱了皱眉,有些不地乖乖爬到了一边去,闻人远抬手平了他的眉头,逗弄两句:“还没开呢,怎就皱着眉了?”
云应看了他一眼,乖乖回话:“之前正面的时候……都很不开心。”
“那,希望我给你带来的是一次快乐的性事。”闻人远俯身亲吻了一云应的脸颊。
云应的脸红了红,摆了摆脑袋,没有开,脑子里却想着:并非两情相悦的感情推动的性,怎快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