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举报一向就是一个比较敏感的词汇。
林念茵挑眉, 就说:“也幸亏我女昨天没什事, 要不然我昨天就打上你家的大门了,哪还有你现在过来蹦跶的机会。”
顿了一,她冷笑道:“还有, 我到底是因为你昨天拽了我一才举报你的,还是因为你嘴上不积德,污蔑现役军人以及其军属不说,还无缘无故对我动手才举报你的,你难道没点数吗?”
“我……”梁美娟顿时说不话来了,她一想到昨天过来调查的那几个冷面军官,现在都觉得浑身都在打哆嗦。
更别说,昨天严建国回家后还和她吵了一架。
越想越气。
梁美娟盯着林念茵恶狠狠道:“咋了,你男人做了还不许别人说了是吧,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说的,你凭啥就针对我一个人?”
林念茵就学着梁美娟的气,“你凭啥整天针对我阴阳怪气的,我就凭啥针对你。”
“你不过来找我挑事,我会浪费这个时间针对你吗?还有……”林念茵忽然冷笑声,“你要是有胆子就把我家卫明川到底做了什大大方方地说来,我倒是想看看他到底做了什让你这不长教训,还敢在这个时候污蔑他!”
“我……”
梁美娟也不是农村里的那种泼妇,她从小在城里面长大,性子不好,碎嘴话又多,而且还很烦人,但她不会撒泼,文化程度也一般般,讲理也讲不过林念茵,一时间根本不知道说啥。
“我……我……”梁美娟结了一会,“我……反正又不是我一个人说的,大家伙都这说!”
林念茵抬了抬,“那现在大家伙都在这,我怎就没看见哪个大家伙成天在我面前唧唧歪歪说我家卫明川的闲话,污蔑卫明川作风不干净呢,要不你帮我问问,哪个大家伙都这说了,我也挺好奇的想知道?”
“我……”梁美娟眼看说不过林念茵,就开始看向周求援。
这话已经够明白了。
和卫明川的作风扯上关系的也只有唯一的廖婷婷的追求事件。
私底嘀咕的人确实不,这一想明白,顿时才知道林念茵到底做了什。
不过一看梁美娟都因为这件事倒了霉,虽然那些人心里面不以为意,甚至还觉得林念茵过分了,这会也不敢帮腔,生怕林念茵也一封举报信送她在家属区C位道。
到时候才丢脸呢。
梁美娟看了许久都找不到帮忙的人,又气又急,一时间竟然哭了。
林念茵冷笑一声,“怎,现在知道委屈了,前段时间你天天在我面前阴阳怪气,笑话我很快就要被扫地门,说我家卫明川和文工团的女志不清不楚的时候怎那得意呢!”
“亏你己还是军嫂,你丈夫也是现役军人,知不知道你这样的话肆意传播就是在污蔑他,一个不小心,我家卫明川的前途都毁了,那我是不是该怀疑你就是故意的呢,你想通过散播这些
谣言的办法让我家卫明川在部队呆不去呢!”
“我……我……我没有!”梁美娟大叫,急得脸色通红,“我才没有这样想过!”
林念茵气定神闲地说:“我又怎会知道你心里面怎想的,我和你又不熟悉,甚至在此之前也只见过一面,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在我面前诋毁卫明川,要说你没有别有用心,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我……我……反正我没有。”
林念茵打定了主意给梁美娟一个教训,就说:“你有没有只有你己知道,我不是你肚子里面的蛔虫,我不清楚,但是,梁美娟你记好了,我不是你妈,不会容忍你在我面前一而再再而三的蹦跶。这一次,我只是简单的陈诉事实,没有用一些思想政治方面的理由怀疑你的目的和别有用心,攻击你的身份,你就该心满意足了。”
梁美娟没怎听明白,“啥……啥意思?”
“真是人丑话又多,蠢的要死!”杨婶站在门听了半天,见状说:“亏你还成天一副己多厉害的样子,东家长西家短就没有你不知道不说的,现在连人家小林说什都听不懂,还敢过来闹事,你哪来的那大的脸!”
杨婶的战斗力比林念茵更上一层楼,身份也摆在那,梁美娟也是个欺软怕硬的。
之前一直以为林念茵好欺负,这才敢一直挑衅,现在在林念茵这里吃了亏,又碰上杨婶开教训,她根本不敢反驳。
瘪着嘴又在那哭。
杨婶最看不惯的就是梁美娟这个样子,忍不住道:“哭哭哭,现在在这装委屈有什用,你己嘴上不积德的时候怎不想想你成天胡说八道的后果呢,你咋不想想要是小林真信了你的话和小卫要是闹起来带来的影响呢?你咋不想想你说的这些话会不会害到别人,你除了事后哭一场,你还会干啥!”
“到现在为止我都没听到你说一句道歉的话!”
杨婶兜头一阵臭骂,把梁美娟都骂懵了,站在那低着头,根本不敢声,只敢小声抽噎。
杨婶继续说:“我刚才还听你说啥昨天只是轻轻拽了小林一,你那叫轻轻一拽吗,人家推着孩子呢,你上去拽她一把怎没想想人家孩子要是翻车了摔来事了怎办呢?到时候你赔得起吗?”
梁美娟不敢反驳,吭吭唧唧地说:“我不是故意的。”
“你还不是故意的,你也不想想你昨天己说了啥,你说不就是个丫头片子,有什好紧张的,摔了就摔了,感情你己不是女的,不是从丫头片子过来的是吧!”杨婶冷笑。
梁美娟张张嘴,“……我没有说过。”
“你的意思是我一个老太婆在这糊弄别人顺便还给你扣屎盆子了!”杨婶脾气急,更觉得此刻被梁美娟侮辱了,立马就说:“你怕不是忘了昨天小林一直和方婉莹在一起呢,你说了啥干了啥,不止你和小林知道,方婉莹也看的清清楚楚的,咋的,要我去把她找回来和你对峙啊!”
梁美娟顿时不敢
吭声了。
“瞧你那没息的样,做错了事不但不道歉,还敢过来闹,我要是你,我都不好意思门了!”杨婶就说:“你以为你过来闹是让小林丢脸啊,你是在丢你己的脸,丢你家严建军的脸!”
“真是想不明白你这个人,脑子不清楚还喜欢找事情,有这个时候,还不如回去好好给孩子做件衣服也比现在强!”
杨婶的战斗力是真的强,一通臭骂来,梁美娟都跟傻了一样。
其他人眼见着热闹不好瞧,加上也没什别的了,干脆也渐渐散了。
梁美娟一路上都觉得己被人指指点点,直到回了家,她才开始不停地跺脚。
她觉得己实在是太委屈了!
她又不明白己到底做错了什?
不就是和其他人一样说了两句闲话吗?
凭什所有人都追着她一个人不放,家属区里面说卫明川闲话的人也不止她一个,凭啥就欺负她一个人!
梁美娟越想越生气,脑子里面还记着刚才的事情,又不敢再找过去,只在家里面生闷气,摔摔打打。
她不知道的是,到了晚上还有更加让她气闷和烦躁的事情。
当然那些是后话,就要稍后说了。
林念茵这边闹过了一场后,余波渐渐散到了家属区的各地。
原本对她没什印象,甚至都不知道有这一个人的人也都了解了他家属区现在新来了一个军嫂,厉害着呢,一言不合就写举报信举报你。
对此,林念茵也只表示说就说吧,反正她也没兴趣整天参与那些邻的指指点点和嚼根子。
没多久,方校长就过来了。
她这次过来不止带来了岑望苏,还有好几个年纪比较大一些的女性。
就连杨婶见状,也顾不得平日里总是和方校长掐上几句,互相看不顺眼的事情了,也赶紧过来。
方校长就一一给林念茵介绍了在场的几个人,都是要己有正经工作,要是家里面的那位在部队职位比较高也是随军时间很长的那些人。
林念茵略略观察了一圈,看起来都是那种和气也有心的人。
稍稍认识之后,就由方校长带头说起来关于家属区文明风纪这个问题的具体讨论。
方校长说过之后,就是林念茵简述阐述了一己的观点。
随后几个妇女就在屋里面讨论了很久,最后大致就决定了在家属区成立一个类似工会的地方,专门用来监督和管理这件事情,每个月会根据当月的人愿表现来列一个排行榜,进行相对应的鼓励.
具体的奖励,在坐的都很告奋勇说以一部分。
至于惩罚方面,大字报贴来广而告之就已经是惩罚了。
顺便还提倡个人的素质水平教育和精神文明教育,让大家学习,并且努力提升己,做一个对社会和国家更有用的人。
林念茵就说:“我更建议把提倡大家学习改成
要求大家必须学习,就和乡生产队的扫盲班一样,先为大家扫盲,然后再一点点位大家提升素质方面的教育。”
方校长皱眉说:“这个我之前不是没有想过,甚至也主动提及和鼓励大家学习,但是一直以来的成效都不大,我觉得很难实现去。”
林念茵就说:“难以实现去的主要原因是诱惑不够大,只要咱有足够的筹码,就不怕她不主动。”
方校长就说:“你有什好的办法吗?”
这里不是生产队,不用社员活命的工分作为威胁以及奖励,但林念茵既然当初提到了这件事,然也想到了解决的办法。
林念茵说:“咱的家属区这大,甚至都比一些人民公社都要大,人也很多,但却没有办法给很多随军过来的军属提供工作以及相应的土地,这才导致了很多人平日里都无所事事,对吧。”
“这算是一个原因。”方校长点头,“但更主要的是她己也没有那份上进心,不然这件事也不会一直拖到现在。”
林念茵就说:“那要是从现在开始我以为她提供工作岗位呢?”
方校长就说:“你有什好的想法?”
林念茵道:“最简单的,我日常生活中一定会用到的一种东西——肥皂。”
林念茵指着家门晾晒的衣裳说:“我以在家属区这边申请办一个肥皂厂,从随军家属当中中选取有文化,素质高的志工作来做工,并且每个月都会进行一些比拼和考核,优胜劣汰,然好的就更加想要好,而面的为了工作也会学着上进。”
“办厂?”空气中陷入了一阵沉默,显然这些人都在考虑这个问题的行性。
林念茵就说:“肥皂的制作方法我会,无非就是一个很简单的反应公式,学起来上手也很简单,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生产过程中的安全问题。而且这样一来的好处不仅仅是提供工作这简单,也算是解决了我一部分的生产所需,甚至还以提供给部队,我都不需要另外去找销路,光是部队每个月的大用量都足够支撑我一个场子了。”
“而且我有了己的场子,就代表盈利,根本不需要大家己掏腰包进行所谓的奖励,直接把奖励和每个人的工作力以及文明风纪挂钩,按照不的等级划分,给予不的奖励,就足够让所有人都动心了。另外,如果这件事成功的话,我后续还以办理其他的厂子,比如养猪、养鸡鸭鹅这些,都是够我内部循环的。”林念茵又多嘴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