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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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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拔嘉誉初到北墉,许多事尚不清楚,而且当地太守并不给他好脸色,过得很艰难,但是拓拔嘉誉一直咬牙坚持着,好脾气地安抚着族人,独孤纶也跟着他跑前跑后的。

直到有一天,拓拔嘉誉练武回来,看见他的两个亲信在聊天,就想过去打声招呼,刚刚靠近,就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

“嘁!说什为了拓拔,他明明就是这想享福罢了。”

“唉~姐姐以色事主,弟弟一无是处,这姐弟俩也真是够了。”

“瞧他那没用样子,太守明显不想理他,他还笑脸相迎的,还每天对我乐呵呵的,稍微哄两句就对你掏心掏肺的,整个一傻子!”

“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年在宫中他就最不受宠,如,还是这幅德行!”

“真当我族人待见他啊,大家要不是看在独孤大人的面子上,谁理他啊!”

拓拔嘉誉突然笑了声,握紧了手中的长剑。

正讨论的兴致勃勃的两个人大惊失色,回身看到拓拔嘉誉后,互相使了个眼色,佯做无事道:“见过殿。”

拓拔嘉誉手起剑落,伴随着两声惨叫,两只手应声而落,拓拔嘉誉脸上一片冷漠地看着捂着两只手惨叫的两个人,语调温和:“你在说什呢?”

两个人脸色惨白,捂住己的伤,不住地求饶:“殿…小的错了,还望殿开恩…”

“我算哪门子殿!”拓拔嘉誉抬起胳膊拿剑尖对着二人,嘲地笑了笑。

“殿饶命啊…”

“殿饶命!”

两个人不住地磕头,额头都磕破了,拓拔嘉誉兴趣盎然地看着他俩,不发一语。

听见惨叫声赶来的独孤纶看见这一幕愣住了。

拓拔嘉誉随意地站着,手中拖了把长剑,剑上还有缕缕血迹,地上有两只断手,跪着的两个人仿佛是跪在了血泊中,满脸惊恐。

拓拔嘉誉抬头看见了独孤纶,冲他笑了笑:“独孤大人来的正好。”

独孤纶吃惊地无法言喻,喃喃道:“殿…”

“独孤大人,你说,背后随意议论主子,其罪该如何?”拓拔嘉誉戏谑地看着独孤纶,问道。

地上的一个人朝独孤纶爬去:“大人…大人救命啊…”

独孤纶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场面有些混乱,他还没来得及开,就听见拓拔嘉誉笑道:“杀了吧,一了百了。”

只见拓拔嘉誉几步走到快要爬到独孤纶身边的那人的后面,毫不迟疑地穿了那人的后心,那人不敢相信地看着己胸的长剑,最后倒了去。

拓拔嘉誉冷冷地看着倒的那人,将剑又狠狠地往那人身体里又扎了几寸,直到那人咽气,拓拔嘉誉猛地把剑□□,莹白的脸上沾了不溅来的血迹,让拓拔嘉誉的脸看起来略显妖冶。

场面一片沉静,独孤纶完全是愣住了,拓拔嘉誉完全颠覆了他对他的想想,另一个人则是给吓傻了。

直到拓拔嘉誉

将手中的剑丢到地上,“当”一声,另外两个人才反应过来,独孤纶仍是不知该说什的没有开。

另一个人对着拓嘉誉一阵猛磕头:“殿,小的真的错了…错了…”

拓嘉誉莞尔一笑,他轻轻蹲,动作并不轻柔地掐住那人的颚,道:“我不杀你,记得将我的所作所为告诉所有人,别再惹我不高兴,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小人告退…”那人屁滚流地离开了。

独孤纶这才缓缓开:“殿,这是怎回事?”

“我不高兴,杀两个人,不以吗?”拓嘉誉挑衅问道。

独孤纶然而然地接道:“当然不以,你随意…”

“独孤纶!”拓嘉誉打断他,冷声道:“别忘了,我是主子!”

独孤纶知道他在气头上,并没有争辩什,只是欲言又止地看着他,拓嘉誉惨淡地笑了笑:“独孤纶,你齐国人和郢国人真是一样讨厌!”

独孤纶:“…殿。”

“别再叫我殿。”拓嘉誉步伐沉重地往屋里走去:“告诉所有人,别再叫我殿,否则,我听见一个杀一个,我不是哪里的殿!”

从这件事后,拓嘉誉仿佛跟变了个人似的,所有人对他都是战战兢兢的,只有独孤纶待他跟以前没什两样。

拓嘉誉会经常跟独孤纶切磋,手狠辣,逼得独孤纶每次都全力以赴,但他对己更狠,每次都把己累的精疲力竭。

独孤纶看拓嘉誉满身伤痕的样子,皱眉问道:“主公为何如此拼命?”

“因为我不信任何人。”拓嘉誉淡淡道。

“主公不必如此。”独孤纶给拓嘉誉处理着伤:“我会随时保护主公的。”

拓嘉誉轻笑:“那要是你想杀我呢?”

独孤纶似乎是听到了好玩的事情,几不见地笑了笑:“我不会的。”

拓嘉誉定定地看着他,独孤纶一直帮他处理着伤,拓嘉誉突然问:“他都怕我,你不怕我吗?”

“不怕,你打不过我。”独孤纶半开玩笑道。

拓嘉誉又笑了笑:“也是。”

短短的时间内,拓嘉誉迅速地成长了起来,但心性也愈发捉摸不定,往往上一秒还在跟独孤纶谈笑风生,一秒就冷言冷语地讽刺,独孤纶一般不跟他计较,他这不咸不淡的态度,往往让拓嘉誉更恼火。

三年悄然而过,弘道帝驾崩,京中传来拓嘉柔的死讯,拓嘉誉怒不遏,直接率军揭竿而起,直闯天渊城。

听闻拓嘉柔的死讯,独孤纶也很难过,虽然反应没有很激烈,但拓嘉誉是感觉到的,独孤纶很难过,拓嘉誉心里莫名地现了些复杂的情绪,他将这莫名而来的情愫转化为愤怒,攻陷了郢国好几座城池,名声开始传开。

他派往处的眼线一直给他传递着消息,他了解许多情报,比如说季呈徵想要跟江季白合作,或者说江

季白和温白是一对,这对他报仇价值很大。

只是偶尔思索起温白和江季白的关系,拓拔嘉誉会不由主地想起某人,然后再狠狠地把这念头给压去。

几番周折,终于占领了天渊城,拓拔嘉誉大开杀戒,独孤纶阻止他,谁知道拓拔嘉誉根本不见他,还把他派去对抗季呈徵和江季白。

终究,独孤纶明白了,拓拔嘉誉根本无心天,他只是单纯地报复而已,他回去劝拓拔嘉誉,两人又大吵了一架,拓拔嘉誉什也听不进去,无奈之,独孤纶只好打开城门。

结果,就造成了如的局面。

这些年的相处历历在目,拓拔嘉誉内心酸涩地想,为什他不行?独孤纶不想见他了,不想再见他了,他手上更是没轻没重地撕扯着独孤纶的衣服。

独孤纶对拓拔嘉誉毫无办法,最后索性不反抗了,任拓拔嘉誉为所欲为。

第179章 番外(三)病娇×忠犬

拓拔嘉誉原本跟头野兽似的强取豪夺,不知怎的,许是独孤纶的脸色太苍白了,拓拔嘉誉幡然惊醒,呆滞了片刻,他在干什?

拓拔嘉誉猛然后退,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独孤纶已经昏迷了,身上惨不忍睹,而且右胳膊的纱布被鲜血染的通红,床上更是东一块,右一块的血迹。

拓拔嘉誉慌了,赶紧挪了过来,轻轻拍了拍独孤纶的脸,颤抖着声音叫道:“阿纶…独孤纶…”

拓拔嘉誉方寸大乱,手足无措地看着独孤纶,心中懊悔地无以复加,独孤纶会不会死啊?

这样的念头让拓拔嘉誉惊恐不已,三五除二地穿好了衣服,跑去找季呈徵。

太医给独孤纶诊治的时候,季呈徵也过来了,独孤纶身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季呈徵只得暗暗叹气。

拓拔嘉誉来找他时,哭成了个泪人,呜呜啦啦地说了半天他才听懂,他赶紧带着太医匆匆赶来,拓拔嘉誉站在门默默流泪,也不知道是因为责还是因为别的什,季呈徵也不知该安慰他好还是先训斥他一顿的好。

忙活了一天,独孤纶的情况算是稳定了,等太医走后,季呈徵才走去门,拓拔嘉誉坐在门,聋拉着脑袋看不情绪。

季呈徵开:“独孤将军没事了,你放心吧。”

拓拔嘉誉“嗯”了声,还是垂着头。

“你喜欢他吗?”季呈徵也坐在了他旁边的台阶上。

拓拔嘉誉将指甲掐进了手心里,几不闻地又“嗯”了声。

季呈徵安慰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拓拔嘉誉低声开:“呈徵哥哥,我怎办?”

季呈徵道:“总道是你不对在先,先道个歉再说吧。”

道歉?拓拔嘉誉挣扎地皱了皱眉头,季呈徵知道他是这几年唯我独尊惯了,没有道歉的这个意识。

拓拔嘉誉心中残存的暴虐与理智挣扎了一会,才缓缓点了点头。

季呈徵又陪他坐了会就离开了。

拓拔嘉誉犹犹豫豫地进了屋,又磨磨蹭蹭地挪到了独孤纶床前,小心翼翼地伸手轻轻碰了碰独孤纶的睫毛,原本想坐在他床沿,但又怕惊醒独孤纶,只好站着了。

拓拔嘉誉看着独孤纶虚弱地躺在床上,心中十分不是滋味,开始慢慢审视己这几年的所作所为,错了吗?拓拔嘉誉并不认为己做错了什,但是,这个结果并不是他想看到的,这个十八岁年,坚定了许多年,心里第一次现了茫然的情绪。

独孤纶闷哼了声,拓拔嘉誉回过神来,竟然有一瞬间想要落荒而逃,他该如何面对独孤纶?拓拔嘉誉后背上起了一层薄汗。

拓拔嘉誉想了想,往床头后面缩了缩,尽量不让独孤纶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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