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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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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吧?”池寐递过来一个帕子,陶山泽看都没看的捂住嘴,一刻却是更浓重的血腥味,他一抬头,哪有什池寐,竟是个血液全都抽干的干尸。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竟然看到干尸的嘴唇还在费力嚅动。

手中的帕子却是虫子顺着他的手臂往爬,他甩开不知物种的小虫,之后一拳将干尸打倒,手上都是怖的铁锈腥味。

陶山泽想起己的法医朋友,他每次完现场如果遇到干尸,就会去农村的旱厕所待上半个小时,只有厕所的味道才以将他身上的尸臭味掩盖,否则就是用一瓶沐浴露都不好使。

现在陶山泽就是这种恶心感,房间里弥漫着却是腐烂的虫卵和干尸的腥臭以及无言喻的恶心感,干尸似乎没有什活力,晃晃悠悠倒在地上,一刻陶山泽冲房间,结果一去,他就愣住了。

外面哪里是什客栈,简直就是天堂,到处都是绫罗绸缎,他所在的二楼楼梯都变得金灿灿的,拐角处还镶着钻石,他回头看己的房门,已经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垂挂的虎皮地毯。

一楼变成一个大的酒池,里面有裸着半身的女子在红色的酒池嬉闹,周围有客人饮酒,在远处,便是一个大的舞台,浑似敦煌壁画的女子衣带飞扬,在上面翩翩起舞。

世间所有的珍馐都汇聚于此,所有的‍­‎‍美​‎­人‍‍‎​都沉醉于此,陶山泽脑中一阵晕眩,他顺着镶嵌着宝石的楼梯往走,鼻息间都是脂粉和花香。

“公子金榜题名辛苦了,奴家给您做了一桌菜,您尝一吧。”早有秀气女子将他拉到身边,置于锦垫之上,妩媚的身姿给他敬酒。

陶山泽脑中浑浑噩噩,知道己是金榜题名,知道己日受到李大人提携,在李大人府中做客,金榜题名,洞房花烛,只要他想的,无不做到。

他品了一酒,确实香醇异常,‍­‎‍美​‎­人‍‍‎​在侧,他理应欣喜异常,但他总觉得己忘记什,还有一个人在他身边。

“日赴宴的只有我己吗?”陶山泽问道。

“大人说的哪里话,金榜题名有一人,大人是人中龙凤,然举世无双。”女子娇笑着,之后盈盈一拜退去。

说话间,众人齐呼,“仙使来了,仙使到了。

”齐齐将目光看向正门。

那正门如镶嵌着华美的珍珠,在烛火流光溢彩,十分辉煌,随着众人齐呼,正门打开,一仙子从门外飞身而进,所过之处,莲花片片掉落,大有不沾染凡尘俗世之感。

每个人都仰视着在大殿中盘旋的男子,他身长七尺,却身姿轻盈,遗世独立,最后凌空置于舞台之上。

陶山泽这才看清他的样貌,美艳惊人,真的如他所说不是凡间的样貌。

“世间众人,烦忧皆因无法满足而起,日众人皆是人间登峰造极之人,欲望不是囚笼,是重启,你想要什?”他的声音很轻,但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到,字字清脆动人,仿若来神佛天际。

台一个人喊道,“我要让己永葆青春。”

一刻,这耄耋老人就容光焕发,身上的老旧皮肤一点点脱落,如蛇蜕皮一般,一寸一寸,这本是极其恐怖的场景,是肉眼见,他的肌肤仿若刚刚剥开的鸡蛋,肌肤细腻光滑,十分动人。

只是呼吸之间,这位老人浑身的褶皱消失,变成了英俊年。

众人惊呼,随即呼叫声不绝于耳,“我要十贯黄金!”“我要让我死去的母亲复活!”“我要美娇妻……”

随着他的话音降落,无数人的欲望被满足,是陶山泽阴阳眼此时剧痛难忍,他看到他每达成一个愿望,灵魂就变得模糊一些,他看到有一个人说道:“我要让我所有恨的人死去。”

话音刚落,场子中竟然有个人当场毙命。

于是人群安静来,大家闭,谁都不再说话。

台上的仙使也静穆片刻,随即说道:“不如这样,我玩一个彩头,杀掉一人就以将他的寿命加诸在己身上,前提是对方要意。”他缓慢落,最后离地只有三尺,“如何意,看的是你的本事。”

陶山泽一惊,直觉不对,一刻却来不及他思考,所有的人陷入沉睡之中,陶山泽最后也无法抵抗睡意,沉沉睡去。

“珠,珠,起来吃药了。”

“娘?”李珠起身,看到的是满脸泪痕的妇人,这是己的娘亲,他知道,之后他控制不住的咳嗽几声,用手帕捂住嘴,结果一看,手帕上全是血。

“爷吃药了。”妇人身边的丫鬟将浓黑的药汁递给他,李珠抬眸看去,知道这是己的通房丫鬟池寐。

她温顺的坐在己床边,樱桃小吹了吹药汁之后递到唇边,“爷,小心烫。”

李珠喝了,中满是酸涩,池寐娇笑着将蜜饯递到他中,手指冷不丁的触到他的唇,李珠耳朵一红,低头去,齿间都是蜜饯的甜香。

“池寐,你给爷更衣,日去寺庙上香,穿的得体些。”妇人道。

“是。”池寐躬身。

她染着蔻丹的手指轻轻的挑开李珠的衣带,却控制不住的落泪,“爷最近真是瘦了,妾好心疼。”

李珠心里一紧,情绪被她的泪水揪住,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珠,“别哭了,我会心疼的。”

“爷,妾够遇到爷是妾三生有幸,不管遇到什,妾身都会陪着爷的。”

池寐一低头,露她一截粉白细腻的脖颈,这个角度以看到她后颈上莲花状的胎记。

李珠伸手抚摸,她身上的温度要比他低很多,莲花胎记和皮肉长在一起,浑然天成,“因为这个胎记你受苦了。”

李珠知道,前些日子来了一个高僧,说冲喜才缓解他的不治之症,但前提是需身上有莲花状胎记,全因李珠身上有着莲叶胎记,说来也怪,当时池寐恰好在街市卖身葬父,因为一个花纹,李夫人以千金买之,隔日就送进了洞房。

但他以礼相待,两个人并无肌肤之亲。

池寐啜泣一声又笑道:“不辛苦,爷待妾身极好,是妾的幸事。”

第4章 折损

日乌云低垂,看似要雨,池寐撑着油纸伞护着李珠轿,缓步走上寺庙的台阶,最后在游廊躲雨,李珠不住咳嗽,身子羸弱的靠在池寐身上。

这个场景其实比较诡异,一个大爷靠在己的丫鬟身上多会有些违和感,但大概是池寐身材要比普通女子健壮,岿然站着,等着李夫人唤他进去。

李夫人进去已有多时,终于来了,看了一眼李珠,叹了一气和池寐说道:“高僧让你进去。”

池寐点点头,隐隐约约猜到什,“夫人大放心。”

屋子里檀香袅袅,高僧盘腿坐在莲花座上,十分年轻却俊美异常,不似犯人,李珠抬头,一时觉得在哪里见过。

“李珠公子,你先坐,池寐你随我来内室,我有话你讲。”高僧道。

池寐盈盈拜,看了一眼李珠,随着高僧进去,留李珠在外室等着。他习惯性的摸了摸己的胸,他隐隐觉得之前应该特别痛苦,得了很严重的病,是看着池寐却一点都想不起来,但是现在独处时有产生荒诞感。

但他知道,他很爱池寐,从见到她第一眼,就觉得己即使病弱之躯也要好好护着她。

这里应该是高僧的禅室,却十分寒冷,李珠环顾一圈,看到案几上摆放着许多手串,他走过去看,其中一串,其中有气泡孔隙,像是动物的手骨,正中间的案几上方挂着一幅画,他细看,只见这幅画颜料细腻,人物栩栩如生。

最为奇怪的是,上面好似画着一头狮子,是长着鹿角,皮毛雪白,他刚想上手摸,就见池寐来了。

大概半柱香时间,看样子是刚哭过,“爷,高僧喊您进去。”

李珠点头,缓慢站起身,进到内室。

高僧给他倒了一壶茶,他面相温和,看到他莫名的心静,“李夫人按照我说的,果然给你找了一个莲花状胎记的女子冲|喜,看来我的方子很好,你现在以地走路,但还不够,我有一个方子,以让你完全康复,不知李公子愿意一听吗?”

李珠听他说的话有些不适,但康复两个字莫名让他觉得无比的渴望,他问道,“是什?”

“此女子的头盖骨是入药的良方,只要用制药,你不仅以立刻康复,还以延年益寿。”高僧缓慢的说着,温和的眸子紧盯着李珠。

李珠通体发冷,为他的每一个话音里的字胆寒,这哪里是高僧,分明是妖僧,他刚想坐起来,浑身却无力,继续听他说道:“我刚才她讲,她意了,晚她会和你吃最后一顿饭,之后饮毒酒,让她喝还是不喝决定权在你。”

李珠肢发麻,不知道怎走的禅师,直到己被细雨打湿,池寐跑过来要给他打伞,他却一把挥开,在雨中大吼道:“他是妖僧,他说的什混账话,你怎以听!”

寐哭着道:“爷,我和他说不要和你讲,爷活着我才有希望,他说爷活不过七日,我不想让爷死。”

“你都死了还有什希望,如果你比我先走,我也不会独活。”李珠大吼,浑身淋的湿透,去拉池寐的手,“答应我,好好活着,只要和你在一起就算是七日,我也死而无憾。”

李珠受了凉,躺在床上看着啜泣的池寐,“那个妖僧我会告诉我娘,再也不要去看,吉人有天相,我命由我,哪是他说活几日就活几日的。”

池寐哭着点头,拉住李珠的手不放,不住的点头。

两个人执手想看,最后还是池寐说道:“爷,妾答应你,不会寻短见的。”

池寐去准备吃食,李珠咳嗽一阵,胸腔闷得慌,莫名想到了己亲娘,果不其然,李夫人房里的大丫鬟跑过来,“爷,不好了,夫人她……夫人她……”

李珠一惊,心里不住恐慌,“别着急,慢慢说,到底怎了?”

“夫人从庙里来就卧床不起,刚刚我侍奉时,竟然吐一大鲜血来,爷快去看看吧。”

李珠心里着急,顾不上穿外衣就往李夫人房里跑,果真看到李夫人面如土色,没有一丝生气,病恹恹的靠在床头,看到他过来,哭道:“这是要了为娘的命啊。”

“娘……”李珠一惊,握住她的手不知说什。

“为娘知道你不舍得池寐,所以拜托高僧在身上了蛊,娘和池寐只活一个,若是晚池寐活着,你就再也见不到娘了,”李夫人形如枯槁,“你也不要怪娘心狠,我这都是为了谁啊,珠,娘和你爹就这一个孩子,娘不想你有事,所以如果你执意要留着池寐,娘就算拼上这条命也要如此。”

李珠心如刀绞,“娘,当初一定要找莲花状胎记的人是因为我身上的莲叶和莲花本就是共命吗?”

共命即二者拥有相似的命运,二者以相救,折一方,救一方。

“珠,她不过是娘亲从街市里买来的,她的卖身契上的印尼都没干呢,若是你喜欢,将来多女子不任你挑选?”李夫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但李珠知道,一定是如此,正因如此,才耗损池寐的灵气让他身子骨恢复,正因如此,才用她的命来补

全他的命。

“娘,我知道了,我会己抉择的。”李珠拜了拜,看到了李夫人手腕上那一根明晃晃的血红色线,那是蛊,他娘亲说的是真的,一旦晚池寐不死,她就会死,无形中,池寐的死是救了他娘俩两条命。

但池寐做错了什呢,她不过是因为爱上了李珠,她只是误入一场人间繁华而已,如繁华还未见,人生就应该香消玉损吗?

李珠忍着胸腔中的恶心感,走到一半时了雨,这雨来的快且急,淅淅沥沥到倾盆大雨,他的发丝湿透,衣襟黏连在身,每一步似乎千斤重,他不让娘亲死,又不让池寐死。

这两个都是己最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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