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脸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orz
此时404抛两个选项:
1、徒徒生气了哄哄就好
2、徒徒一气之要拉着师尊酱酱酿酿才好
感谢小天使啾咪啾咪溉的营养液,嘿嘿~
第68章
紫电当空,雷鸣彻响。
众人脸色大变。
云迟微怔,转过身时一道浑身散发着黑气的身影已在他身侧。
宋时樾一身黑色长袍,领角至衣摆处爬满血色龙纹,如墨的发丝振风飞舞。
他身上鬩气浓郁,眼眸里沁着猩红。
云迟眉心一跳。
“你……”
云迟心里乱糟糟地,想着他怎会在这个时候醒来,又想着他身上的鬩性怎又被激发了。
怎办?该如何与上界众人解释?又该如何与徒解释?
“唔——”凌乱思绪被打断,宋时樾抬手钳住了他的。
云迟抬着头看他,眼中闪过慌乱情绪。
没有一个人说话,全都沉默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仙台之上的两个人一黑一白,一个阴暗如地狱之神,一个纯白似九天谪仙,样拥有着令人震撼的强大实力。
他曾是上界最不像师徒的师徒,也如大家料想的那般最后站在敌对的立场,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二人又重归于好。
而其他人不知道的是,他的关系远远要比外人看到的亲密。
楚轲回过神来正要上前阻拦,却被楚奏拦住了,他看二人之间的微妙气氛。
想象中腥风血雨的画面并没有现,宋时樾轻扯嘴角一笑:“师尊,你又骗我。”
云迟还未回答,宋时樾的手掌已经向后伸去,指尖轻抚过他银白的发丝,他只站着一动不动,任由他古怪地动作。
云迟盯着徒看了一会,终于松了一气,至他现在显得没有那暴/戾。
“大胆鬩头!还不速速放开游泽君!”图南岛掌门此刻作死地喊了一声。
停在他后脑勺的手掌却没有放,而是往滑,握住他的后颈。
宋时樾微微弯唇,眼中的笑意不达眼底,目光
直勾勾地盯着他嘴角的一抹鲜红。
“他是我的师尊。”说完这句话,他的目光渐渐冷了来。
云迟瞪大眼睛,感受到后颈的力度逐渐变大,不容他躲开,徒的慢慢靠近。
他居然想在大庭广众之……
“别!”云迟伸手将他往压,滚烫的唇落在他的脖颈之上。
众人眼睁睁看着眼前的一切,眼中均是疑惑。
在他人看不到的角度,宋时樾埋在师尊颈侧,狠狠地咬了一。
这一次比以往都咬得狠,云迟强忍着没有哼声,轻轻推了徒一,后者力道松了一些,只是还倔强地低头埋在他颈窝。
云迟无奈,还得不动声色地对着众人笑:“他……我会解决,请大家相信我。”
从楚轲楚奏和图南岛掌门的角度却看得清清楚楚,他都知道鬩尊此刻在做什。
楚轲一言难尽,拿着手上的东西想上前又不敢。
而图南岛掌门,他仿佛被雷劈了,睁着眼睛张大着嘴,却是说不一句话来。
云迟朝他看了一眼,后者才终于闭上了嘴,只是眼睛瞪得仿佛要掉来了。
云迟凑近徒耳边,轻声与他呢喃了两句,宋时樾终于不情不愿地直起身。
只见仙尊脸色怪异,扬起衣袖遮在脖颈上,见状,楚轲即刻上前挡在他身前,阻隔了其余人的视线。
楚轲将手中的储物曩交与云迟:“在碰到游泽君的时候,我发现碧株草的反应也极大,后来竟分化了几株子草,只不过短期之内还没办法长大,凌秋哥哥,你留着吧。”
云迟看向一旁面无表情紧紧盯着己的宋时樾,接过储物曩,牵起了他的手腕。
宋时樾挣脱,反手拽住了他的手,手指从指缝抵入,十指紧扣。
云迟心叹了气,到底还是顺着他,只是默默将衣袍往拉了一点,遮住二人相扣的手。
二人执手看向台乌泱泱的人群。
“日之事到此为止,我说过的一定会做到。”
灵剑鞘,云迟牵着徒,在众人的仰望中离去。
终于全都解决了,总算是有惊无险,云迟长吁了一气。
只剩……己身后这个人。
手虽牵着,宋时樾就贴在他身后,云迟却没敢回头,他不知该如何解释。
方才404告诉他,宋时樾昏睡之中强大的精神力感知到他离开了,将强行让己苏醒过来,导致深入灵魂深处的鬩性再度被激发。
“师尊,去哪?”
身后,宋时樾的手强劲地箍上他的腰,几乎是将云迟整个人圈在身前的。
除了方才差点做来的举动,宋时樾似乎没有其他格的行为。
徒的态度平淡得有些怕,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云迟心里有点虚,仍然没有回头:“去东垒壁,冷泉,我先把鬩性除——”
“唔。”耳朵上传来湿热,被人一住。
剑身抖了一,云迟的腰身被箍得更紧。
灼热呼吸在耳边:“不以不除?”
云迟蹙眉,一瞬,耳垂被咬了一:“若是师尊又一声不响地跑了,我该怎办?是不是我的鬩性一天不除,师尊就会在我身边看着我?这样好像也不亏?”
“别瞎说!”云迟往旁边躲了躲,徒也跟着凑过来,他只好作罢。
强忍着内心的别扭,云迟坦诚地与他解释:“是师尊不对,只是日之事我亦没有把握,怎再把你卷进来?”
他叹了一气:“我知道你过去的日子过得不好,从前在清虚北境我待你不好,在鬩界的日子肯定也不好过。你还年轻,鬩性去除之后定大有作为,没有我也过得很好。”
“所以你就给我留了这个,是?你昨夜对我那般,只是因为……”宋时樾低声说着,将一张纸递给云迟,声音却是戛然而止,没往说。
纸皱的,显然被人狠狠揉过,这是云迟昨日写的,就压于他枕。
就在刚刚云迟还心存侥幸,徒或许还没看到,那他还有机会悄悄取来将销毁。
云迟心里一梗,压胸中苦涩:“我只是想如你所愿。”
云迟想到了江韫峥,或许他就是因为一直得不到才一次一次甘愿沉沦其中。
他想,若是此次没有那幸运,那也不要让宋时樾带着永远无法满足的遗憾继续念着他。
“你接触的人太,女子更是鲜有,我与你朝夕相处,你对我或许只是心生错觉。”
身后彻底没了声音。
云迟顿了一,继续说道:“我做的就是让你不留遗憾,得到过的总不会太难以释怀,这样若是以后你找到心中真正所爱……”
“云迟!”宋时樾几乎是咬着牙吼这句话的,他气似的咬住云迟的肩膀,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咬到鲜血浸透白色的衣袍,触目惊心。
纸上写的正是这些话,是他昨夜趁着宋时樾熟睡时放的,只不过上头的措词是经过他深思熟虑的,不似现在这般脑子混沌说来的凌乱。
云迟没有喊痛也没有挣扎,目视前方浩渺碧空,眼睛酸涩,他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云迟肩上已是鲜血淋漓,宋时樾脱了力,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之上,手臂颤抖着。
“你究竟……有没有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