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玻菱还在喋喋不休地说话，松虞听不清，也不知道己说了什。但她的确开了，随扯了什理由，挂断了这通煎熬的电话，转身就要躲回卧室。

胜利就在一步之遥。

但一只手猛地拉住她，直接将她扯怀里。

糟糕。

池晏在她耳畔低低地笑了一声。

她分明从这笑声里，听起了某压抑的迷意。

他低，埋在她的颈窝之间。

更柔的东西，缓缓地挲着她的肩。

是他的。

一又一。

轻轻啄着她苍白的皮肤，断断续续的吻。

“假如我是刺青师的话，”他垂着眼，糊地说，隔着薄薄的衣料，用掌心勾勒她的腰线，“我一定会邀请你和我完成一幅……好的作品。”

那真是绮丽的想象。

她连耳垂都泛起一层艳的红。

但在彻底失控以前，松虞终于抓住了池晏的手。

“好了，别玩了。”她说，“我还有事要。”

“不，没什事比你更重要。”他又将她拉了回来。

*

几天之后，新电影举行了第一次试映会。

为此他包了一整个影院。

松虞托阿奇帮忙邀请了玻菱。

玻菱来的时候，满面风，手中拎着一只致的礼品袋。

“谢你，陈导演。”她笑盈盈地说，“特意选了个工作日，让我竟然还带薪旷工。”

松虞也笑了笑：“试映会通常都是叫朋友来。我在这没交什朋友，想来想去，也就只有你了。”

她的语气很真诚。

玻菱一怔，接着才不然地笑道：“谢谢你，这是伴手礼，祝你新片大卖。”

松虞接了过来：“你太客气了。”

其他电影院不，这里的设计风格相当复古，具有一隐晦的年代感，甚至更接近一座古老的学校礼堂。

一排排的原木椅，拉开时会发“嘎吱”的声音；遮挡银幕的，亦是深红的天鹅绒幕布。影里的褶皱，像是被摊开的风琴。

松虞替玻菱拉开了椅子；“请坐。”

但对方并没有立刻坐来，反而左顾右盼：“只有我两个人吗？阿奇呢？”

“还有我。”

身后传来了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皮鞋敲击瓷砖，在大的回廊里，开一圈圈回音。

池晏缓缓影里站来。

摄人心魄的眼，毫无感地凝望着她，像在看一个死人。

松虞也向后站了几步，站到了池晏身：“抱歉，阿奇不会来了。”

玻菱定定地看着他，仿佛终于明白了什。

试映会只是一个诱饵。这是一场鸿门宴。

她不禁微微一笑：“其实阿奇对我说过，他不明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