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石火间，辛麒余光一片火红，刚刚还坐在地上的迟瑧瞬间把他拉近己怀里，倾身覆在他背后。

辛麒眼底又是一片殷红，好像有温热的溅洒在己眼角。

“迟瑧，绎之……”在这一瞬间仿佛停滞的时间里，他喃喃的语气似不置信。

眼前一个被族火魅附身的左飞正痛苦地面目狰狞，还有迟瑧好似如释重负的放心眼，眼睑正无力轻阖。

“为什……你要做这种地步……”

他好像无意识说了这样的话，他以为从始至终不想再跟他说话的人，好像笑着回了他一句：“笨……”

辛麒呼就是一滞，怀抱着怀里的人，沉默地起身，沉默地摘颈上浩然剑。

脑海里都是鲜血溅晒在眼前的景象。

姬言姬又是一声轻喝：“等等辛麒！”

姬言姬头疼地扶额，孙煜哲呆愣着傻在当场，半晌反应过来：“我什都没看！”

姬言姬转头看着他眯起了眼睛。

-

“你杀了人。”

“你杀了一个手无寸铁的人。”

“扣扣扣”，指关节敲击在冰冷玻璃桌面的声音。

辛麒抬头，脑内纷杂的喧嚣声暂宁。

桌对面的高队长将一份档案袋推他面前：“签了字，你以走了。”

辛麒微微吐声呼。

高队长看着房间里的其他做笔录人走了之后道：“很抱歉天失礼了，实在没有证据证明左飞已经不是左飞。”

辛麒笑了笑：“没关系，你也是程序办事，老实说我一开始也没发现他内有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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