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冷战,他马上又反应了过来,犹豫了又乖乖坐在了沙发原来位置。
工藤新垂了眼睛,按捺住饱经摧残心灵,“我们应该没什么交集。”
“你应该看到了,中也异能力,很厉害哦!”话刚说,太宰治就发觉了小学生愈发凝重神,他着痕迹勾了勾唇,“你和警方有关系吧,我们可以为你提供个可以重创黑衣组织机会。”
“………”
工藤新瞳孔紧缩成了针状,手指也自觉地攥紧,他又意识到自己反应过于激烈了,深吸了气,抛了以往路,“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如果你说都是骗我们怎么办?”
这份诱惑实在是太了,而且完全是为工藤新量身定,他得拿十分警惕来。
语音刚落,空气凝固了秒,随即室内就响起了阵抑制住笑声,那笑声止,似乎是听到了极其逗乐事,但是这瞬间舒缓起来氛围却无法让工藤新有丝毫欢喜。
黑发少年端坐在沙发上,单手撑起,看着工藤新眼神如同看着个懂事孩,如果是别人这么看他,工藤新定嗤之以鼻,但这是太宰治……
这实在是太自信了。
太宰治眯起了眼睛,像是对工藤新反应有所满,狭眼睛露了危险,“你觉得我们有必要骗你吗?或者……你有反对权利吗?”
最开始漫经心已经全然消失了,取而代之是上位者气势,这之间转变浑然天成,黑发少年慢条斯理地交叠起双腿,十指交叉放在膝盖上,颚轻轻抬了起来。
浓密黑发丝如同墨水样,在心理作用,衬得整个人愈发地深沉,那眉眼间原本应该让他更显无害发丝,从隙中露视线让人打心底里觉得适。
居临仅仅是看人姿势,还有那与别人对峙时傲慢态度,就像是无论工藤新怎么说怎么,都脱这个人控制,他举动在这个可怕黑发少年看来,就如同小孩过家家样。
平心而论,对于个中学生来说,无论他经历过什么样风浪,恐怕这生也遇到了几个像太宰治这样人。
而太宰治,纵使他如是少年模样,然而当初真正在这个年纪时就已经被敌人称为“最想面对对手”,更别提太宰治又经历了许多次同人生体验,目前还是港mafia首领。
更让工藤新感到压力山是,中原中也并是坐在沙发上,他笔直地站在太宰治右手边位置,双手抱臂,微赭头发垂落在肩头,冰蓝眼睛压迫力十足。
这是个很代表性位置了,既有赭发少年极保护性态度,这是对上司尊重,而太宰治这个上司默许中原中也又用委屈地守候在他身后,反而是处于比较靠前位置,某些时候甚至比他这个首领更风头。
工藤新以往想象到究竟是怎样个人才能让赭发少年心甘愿地去辅佐,直到他看到了太宰治与中原中也之间相处模式。
这完全是他能够对抗得了了,如果把刚才片刻交锋比是场争斗,那对于工藤新这个参赛者来说,这完全是太宰治单方面屠杀。
就这几句话交谈间,工藤新败涂地,他身体愈发僵了,甚至觉得天门都是个草率决定。
室内陷入了寂静,钟表走动声显示着时间流逝,切都在太宰治掌控之中,他在有成竹地等些猎物心甘愿地走捕网中。
意料,他等到了。
太宰治倏得探了头,他又笑了,企图把刚才严肃给遮掩去,“要紧张啊,我们可都是遵纪守法公民,这次真是为了帮助警方。”
他又抛了个橄榄枝,眨了眨眼睛,“中也已经和琴酒建立了合作关系,他们近期要运送批药品,琴酒想要借用迹部家掩人耳目,你懂我意思吧?”
“…………”
工藤新已经很心动了,他张了张嘴,为了避免自己陷入更加被动局面,仍旧没说什么。
中原中也却对这磨磨唧唧况耐烦了,他皱着眉头,语气中充满了血腥和狠戾,“我肯定会让他影响到迹部,再说我冲在前面你怕什么?”
所以是相亲相表弟为了亲表哥才有了现在事吗?工藤新是知中原中也与迹部景吾关系,传闻他们两个十分亲厚,这么看来,也可以说清楚……
所以,上次那个晚会上爆炸事件疑也可以解释了,黑暗组织本来就对迹部有心思,中原中也是为了保护他。
工藤新心中陡然升起了浓烈钦佩之,在他脑海中,中原中也已经成为了那畏惧凶残黑暗组织,敢于以身犯险,深入龙潭虎穴卧底英雄。
这想法来很奇妙,其实严格来说,赭发少年平时举动看起来都很随心所欲,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