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会儿，就回过味来了，感是在骂自己呢。眼看两个人又要吵起来，说起来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是真的奇怪，郭老爷和徐老爷从年轻起就不对头。

两个人见面就要掐，郭老爷莽归莽，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徐老爷更是胸有成算的人，轻易不起争执。不过吵归吵，两个人依然是过命的交，是战场上敢把后背交给对方的信任。

不想要净听这两个人没有营养的互相斗嘴，王老爷赶紧把话题转到顾潜顾老爷身上，“老顾，这些年，还守着呢！”

听到王老爷提起这个，原本还剑拔弩张的两个人顷刻安静了来，纷纷看向顾潜。

顾潜垂眼眸，喝了茶杯里的水，良久才抬起眼皮，脸上看不什么绪，“这话们都问了我几十年了，从前我年青的时候没想过另娶，现在已经这把年纪了。”

顾潜指了指自己，声音里带着对岁月的无奈与看淡，“两鬓斑白，肌肤松弛，不过是枯木截。我膝也有松青这个孩，来日可以在我和若兰坟前祭奠，不至于孤苦。也没什么缺憾了。

我如，就等着老天什么时候收了我这具残躯，好叫我能和若兰作伴，她在头不知等了我多久。”

顾老爷的这番话，既悲且伤，可由他说来，似乎是解脱，又多了旷达。

时之间，整个桌安静了来。他们这些老家伙，相识多年，顾潜的段往事又有谁不知道。

爱妻早亡，终身不娶，在战场上抱了个遗孤，视作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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