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给幼崽个很的榜样吗。”
众人:虽然但是,像是有那么点理啊。
红发青年看众人意动,继续:“而且我们家都是军人,自有套训练方法,以后也能教幼崽啊。”嗷嗷嗷,以后他就不是家里最底层了。
吧,这个理由成功说服了众人。
军方拟定了名单,然后发给了林其。
林其想了想,决定把这事跟幼崽说声。
天黑后,幼崽都会借睡觉让其他人去,他就点着盏灯穿着中衣,在内室里玩耍。
“衍衍。”
小团子抱着小木马雀跃应:“空空哥哥。”
“衍衍天跟娘说话了,高兴吗?”
小团子压不住兴奋,只用小手捂住嘴,小声:“高兴!”
他坐在床上,小屁股蹦蹦的。
“衍衍,娘怕你孤单,所以给你找了几个朋友。”
小团子惊喜都抱不稳小木马了,从半坐在床上变成跪立,脖子伸得老,想要在偌大的内室里看个什么。
“空空哥哥,我的新朋友在哪儿呢?”
林其的通讯社备都被某人轰炸了,他揉了揉眉心,把账号转过去。
“你呀衍衍。”不同于林其温润柔和的声音,容衍的脑子里现了上扬欢快的男声。
小团子“虎躯”震,意识回:“你呀。”
“我叫乔,你以后叫我乔乔哥哥就了,我很厉害的,我可以轻松翻越七八米高,拳打死头怪兽,我曾经去过balabala……”不等小团子问,对面就噼里啪啦说了大堆。
小团子中途不上句话,晕晕乎乎就记得这位新朋友是“乔乔哥哥”,然后特别、特别、特别的活泼。
这晚上,他脑子里都是青年又脆又快的念叨。
观众:
“这个憨批是哪里来的?”
“啊啊啊啊,他有完没完,听得我暴躁啊。”
“实不相瞒,我想找块石头堵住他的嘴。我旁观的都听得脑瓜子嗡嗡的,也不知幼崽怎么受得了。”
“我想幼崽也受不了吧,因为,他已经睡着了。”
“…………”
“…………”
观众们无语,也准备去睡了,然后发现直播画面里,现了个熟悉的人。
巧儿给容衍脱掉中衣,只剩贴身内衣,然后把人放进被褥里,又检查了遍窗关没关,然后才吹灭灯蹑手蹑脚走了去,轻轻带上门。
观众们都在称赞巧儿人美心善,贴心温柔。
被称赞的本人却没有回去歇息,而是悄悄离开了宜兰。
“七皇子除了每天吃饭念书,大多数时候都会个人待在侧殿里抱着小木马玩,他会对着空气说话,偶尔喊娘,喊哥哥。”
“他格外喜欢小木马,因为七皇子母曾对他说,有天七皇子的爹会骑着高头大马来接他们,保护他们再也不受欺负,他爹到了。”
第十章
深秋来临,宜兰里的树都凋零了,每日都有洒扫婆子在院中清扫。
庄妃不喜欢这个季节,她讨厌看到木凋谢,觉得是不的映衬。更讨厌看到树上果实累累,仿佛是对她膝无子无女的无言嘲讽。
她这个时候都不门,就待在主殿里,看看书,棋。
时间久了,眼睛就累得厉害。她休息的时候,忽然看到抹人影跑过,定睛瞧去,是个红的小团子,小手举在空中,挥舞着片枯黄的树叶。
张雪白的小脸在红衣服的衬托,更加可动人。
“乔乔哥哥你看,像不像把扇子。”
小团子用力挥着小手,叶子也在空中挥来挥去,“呼呼呼——”
他咯咯笑了起来,在院子里跑来跑去。
“你再跑快点儿。”乔故意逗他。
小团子“嗯嗯”应。
庄妃将他的神动作收眼底,高挑的细眉微微拧了起来:“竹香,你有没有觉得七皇子,像变得活泼了些。”
竹香心:七皇子哪里是活泼了些,他还犯浑呢。
但这话是不能直接说的,“娘娘仁善,待七皇子宽厚,时日久了,七皇子自然知娘娘相与。”
若庄妃是个仁善的,这话倒是没毛病,可惜庄妃不是。
她轻轻抚摸着手腕上的玉镯,意有所指:“七皇子还没学完三百千?”
竹香垂首,恭顺: “听女先说,七皇子还不能完全理解其义。”
庄妃眼神闪了闪,有了想法。刚要说什么,就听外面传来阵喧闹。隐约间听见“皇上”“七皇子”之类的。
她坐不住了,起身匆匆走了去。
院子里,七皇子仰坐在明玄帝边,后者低头看着他。周围跪了圈的人,大内侍弯着腰,像要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