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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正吻得激烈,门处却陡然传来冰冷的声音,像是夹杂着冰渣,令人脊背发寒。
戚子俞眉头皱,抬头从谢凛身上起来,两人双唇分离,几缕透明的银丝从两人嘴角处断裂开来。
谢凛红着脸,气息微,望着戚子俞的眼神是恨得生啖其肉的愤怒。
戚子俞看着谢凛被吻到红肿的唇,喉结滚动,低头,又狠狠的在唇上舔了,带着满满的恋恋舍。
有硬邦邦的东西直戳谢凛的,灼滚的东西,隔着衣服都像是要灼的肌肤。
谢凛也是男人,自然知是什么东西。
想,现在手上要是有把枪,定会毫留的将这男人的命子给枪蹦断。
戚子俞忍着欲念,带着满脸被人打扰的满:“你打搅到我的事了。”
来人冰冷的视线从身上扫而过。
“别忘了,你以为我是为什么选择跟你合作的?”
戚子俞冷笑声。
谢凛看清来人,心头惊震。
“果然是你。”
“看来你并意外。”
容征走了过来,望着谢凛漆黑的眼,勾唇笑。
穿着身亮的白褂,衬得身形修。容征容颜俊美,目光冷峻深邃,脸上带着的金丝眼镜更使浑身散发着浓浓的禁欲之气。
“支麻醉药剂,你是故意给我的。”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家伙联合戚子俞故意在面前演了戏。
“这么做,又怎么能让你降低警惕。”
容征伸手,突然将自己穿着的件白褂脱,随意扔在了床上。
戚子俞看着的动作,眉头挑。
谢凛心中警铃作,眼皮突突直跳。
“你们是想……杀了我?”
最后个字,几乎是憋着说来的。
眼这幅景,怎么看也像是要准备杀人的现场。
容征将自己脖子上的黑领带略带粗暴的扯了来,闻言谢凛的话后觉轻笑。俯身,修的两指住细白尖瘦的颌。
“装傻的小猫可爱,你觉得两头狼,在面对自己觊觎窥视已久的猎物,们会怎么做呢?”
戚子俞替回答:“当然是……剩把吃掉了。”
此“吃”非彼吃,人都明白这句话里的意有所指。
戚子俞舔了舔唇,有些迫及待。
谢凛呼急促,脸铁青,几乎可以预想到自己等要被这两个变态的男人做什么了。
咬牙切齿:“你们最别让我走这个房间!”
容征轻笑声,手里拿着刚从自己身上扯来的黑领带,听着谢凛说的话感到有些可笑。
“你认为你现在到了我们手上,还有机会的了这个门吗?”
戚子俞凑近耳边说:“警察先生,落在我们手里,就辈子也别想逃了。”
话落,谢凛的耳珠就被给轻咬了。
谢凛耳朵痛,憋红了张脸,心知自己已经逃了,只得恶狠狠的咒骂们两个是该死的变态。
动了动手腕,因为先前的挣扎,的手腕已经被丝带磨破了皮,丝丝钝痛传开,谢凛忍住闷哼声。
容征眸光微沉去,走到床头,为谢凛解开了手上的韧带。
谢凛束缚朝被解,就想动手臂,容征抓住手腕的掌旋即加重了几分力。
“要动。”男人语气危险的警告。
因为之前的幅度挣扎,谢凛的手腕处被韧带粗暴的磨掉了层皮,伤红肿,更是丝丝殷红的鲜血。的肌肤细嫩白皙,更加显的这条伤痕无比刺眼。
容征眼底划过丝怜惜,俯身,亲吻在谢凛手腕的伤处。
“乖是就用受伤了吗。”
说着,伸尖,轻柔的在伤处舔舐着,将上面溢的鲜血悉数卷进自己的唇里。
谢凛头皮阵发麻,冷笑声,细白的颌微微抬起,睫轻颤,眉眼间潋滟着抹诱人的艳。
“你们想上我。”
是反问,而是肯定的句话。
这两人眼底对着的欲念,瞎子也能感觉来了。
直白到没有任何铺垫的说来,明明很平静的句话,却在戚子俞和容征耳中听着有格外的诱惑。
容征抬眸,目光灼:“么,如你所愿。”
谢凛脸铁青。
如所愿?如什么所愿?的愿望就是希望们两个去死!
谢凛另只手的韧带也被戚子俞解了来,容征用自己黑的领带,将谢凛的双腕束在了起。
这领带的触感和之前几韧带完全同。布料是级定制,又加上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