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过实话实说。”

众人看帝后争执，面面相觑，心里都有了底。

莫聪看白皇后盛怒模样脸稍稍好看了些。武德帝虽然糊涂，好在朝中并非全是昏聩之人。白皇后么多年在京城很有些美名，此时看来，白皇后确实深明大义。晋凌云，已经派人去请了。武德帝也没办法再将人叫回来，此时只能沉着脸。

“莫将军且放心，”白皇后朗声道，“是非曲直只有公断，吾给南王个交代！”

武德帝脸沉：“皇后！”

“成珏孩子秉性纯良，些年孝顺，吾都看在眼里。陛，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白皇后朗声道，“晋凌云若当真犯此等大错，理当绝姑息！”

武德帝深深吐气，胸仿佛堵住了般，吐气咽去。

大殿之中鸦雀无声，所有人眼观鼻鼻观心。

内阁诸位大臣脸凝重，尤其是万国凡，脸上都泛着青。盛成珏之死并非件小事。

可是关乎社稷稳定大事。南王是什么身份？站在此处人谁心里没数？手握重兵，深受百姓戴。镇守边疆几十年，护卫大历百姓受北边蛮族侵扰，劳苦功。盛家虽说确实功震主，如声势是盛家人用鲜血代代铺来。若当真是公主杀了南王嫡孙，晋王室务必得给南王个合理交代。

毕竟武德帝味偏袒，仅会叫天为大历鞠躬尽瘁仕子心寒。南王若是为嫡孙讨个公道。与武德帝对簿公堂。十万西北悍将，势必会引起天大乱。

五位辅政大臣目光灼灼，武德帝难得如坐针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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