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势公布恋,你不必担心名誉会受到任何影响……”
名誉?我怎么会在意这东西?我被她这番话得哭不得,更多的还是早有预料的苦涩。
我不知道最后我是怎样挂断电话的,天色已经逐渐亮了起来,应当会是个明朗的晴天,而我却好像被无形的倾盆大雨淋成了落汤。
看得来,盛世娱乐是了大价钱给罗明朗危机公关,绯闻的热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压来,甚至不惜爆更多别的烟雾弹为此转移视线。
午间我便从娱乐版头条上看见罗明朗与郑欣然同游香港的照片,两人形容亲密,有说有,携手并肩在逛奢侈品店。
而从衣着和发型判断,这显然不是新图,而是早些时候被拍到没有放来的旧图——我已经猜到是哪次了,原来罗明朗送我的堆礼物,都是和郑欣然起买的。
接来便是顺水推舟官宣恋,这招直接把同恋的绯闻粉碎,我曾经在谈话节目中说过的“朋友论”也被翻了来,甚至有脑洞大开的网友编排了我和罗明朗两男争女的离奇故事。
等到事基本尘埃落定,我都言未发,甚至连家门也没过,罗明朗的电话这时才姗姗来迟。
失望到了极致,剩的居然是无比的平静,我只轻飘飘问了句话:“你不解释?”
“我……”我听过无数次的悦耳男声在这刻变得有些刺耳,罗明朗似有分挣扎,最终他什么也没说,我们隔着手机,沉默对峙。
也是,没什么可解释的了,我直不愿意面对的残酷现实,以残忍的方式鲜血淋漓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对不……”
“明朗!”罗明朗刚想说些什么,郑欣然的声音打断了这切,她雀跃的语调很是开怀,“你在给谁打电话?你看我天新的发型怎么样,好看吗……”
电话边的声音越来越模糊,忙音响起,通话结束了。
我怔怔攥着冰凉的手机,十七岁的罗明朗曾经牵着我的手说:“我们会永远在起。”是“永远”,哪里有说的么简单。
单方面无底线的付是万丈渊,我早应该明白这个道理的。
我还记得我们时候高,起结伴去艺考,罗明朗没有多少钱,也不愿意接受我的“帮助”,我们就起住最便宜的旅馆。因为离校考的学校远,要早起去排队,冬日清晨的北京冷得彻骨,他却能在我醒来的时候就把滚的豆浆到我的手里。
晚上,我们就相拥着躺在不足米的单人床上,胸膛贴着胸膛,沉重而有节奏的心跳声交织在起,连呼都相互交。
后来我们了同所大学,每天起上课,起排练,日餐,形影不离。假期时结伴去旅行采风,我特买了单反为他拍各各样的照片,经营起他的社交账号。
时的我们有最好的梦想,有起熬过的漫漫夜,练到声音沙哑的台词段子和演到崩溃大哭的即兴表演,练功房里的无数次跌倒和浸透衣服的汗水都是值得的。
是我们最快乐的时光。
我早应该知道,许多年前个夏天结束的时候,属于我们青的故事就已经结束了,自此以后,不谙世事的小王子走象牙塔,跌落俗世的尘埃里。
我见过罗明朗的热纯粹,可是他逐渐变得冷漠自私,从前有多好,如落差就会有多大。
爱到尽头,都是无可奈何。
人怎么说变就变了呢?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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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封闭在公寓里浑噩了天之后,我终于清楚明白自己这是单方面被分手了。
有时候想通件事真的只需要个契机,在天的太升起时,我了个决定。
我从来不后悔自己真心实意爱过个人,为他付切我可以付的感和力,可是也就到此为止了。
也许是当局者迷,我在这段感中也了很多错误的选择,得到这个结果,我们双方都有责任。
我绝不会因为被“抛弃”就歇斯底里,这世上并非所有好的感都可以善始善终,我希望至少好聚好散,给彼此都留分脸面。
十年,我见证了份爱的变质,这个教训于我足够了。
盛世娱乐上层的换血并没有影响《明日星》的正常录制和营销,再多的黑幕爆料在金钱攻势都可以变得云淡风轻。我提退赛时,起初拉我节目组的学妹和导演都劝我不要意气用事。
我当然不是意气用事,我事向来很有原则,从前能打破我原则的唯有罗明朗,而现在他已经与我两不相干了。
于人,我还是答应了导演的提议,为《明日星》再贡献次炒作的机会,也正式向我所有的“粉丝”告别。
我简直怀疑节目编导是不是知道什么,盲选歌PK环节,我随机签到的歌是《成全》。罗明朗坐在评委席,我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