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试试自己做巧克力吗?其实很简单的,照着谱上写的步骤步步慢慢来就啦。”
“咦,我试试。”
晏修把身的控制权交给陶然,偶尔指她几句做法。陶然开始做的时候,还算是有兴趣,结果做来的味道特别奇怪。
她只吃了就扔在边:“什么鬼?这也太难吃了吧!果然西师什么的,是很需要天分的呀,我压根就没这根筋。”
晏修重新取回了身的控制权,然后把陶然做的巧克力,块块地吃完了。
陶然惊讶:“这都吃得去?”
晏修:“浪费可不是习惯,教我的。”
我当然要珍惜。
晏修心里还有丝小窃喜,这样操作来,算不算是她在人节做了巧克力给我吃呢?
舍,我们就是在谈恋了呢。
晏修十岁了。
陶然觉得最近的晏修,很奇怪。
以前的晏修,在她眼里就是张白纸,她轻易就能看懂他的每个想法。
可现在的他,让她很困惑。
晏修向喜欢朗诵,可最近他读所有的书,都是用默读的方法。
上课回答老师的问题,他也不再是侃侃而谈,取而代之的是走到讲台上,在黑板上板书答题。
就连去教堂做弥撒,他也只是跟着做做型,并不发声音。
晏舒兰问起他在学校的况、格尔曼和他聊天,他也都是用“嗯”、“哦”这样简短的单字回复。
结来就是,这孩子像是突然变成个哑了。
可等陶然自己使用这身,她很确定,声带完全正常啊,她直接飙曲海豚音都不带虚的。
“所以,为什么突然不讲话了?在修闭禅吗?”
晏修红着脸摇摇头,耳尖都烧得片红彤彤的。
晏舒兰同样注意到了儿子的变化,都想给他找位心理医了,因为她自己的经历,很认可心理医这个职业。
格尔曼笑着说:“不用惊小怪,少年到了变声期都这样,还记得我时候,因为变声期的公鸭嗓,也不想在喜欢的女孩子面前开说话,怕了丑。”
晏舒兰:“小修有喜欢的女孩子了?”
“肯定有!”都是从个年纪过来的,侄子这小心思,格尔曼心里门清。
陶然知道,晏修没有心上人呀,他每次看其他小姑娘的眼神,都跟看苍蝇似的,恨不得把人家全赶跑。
最后陶然只能归结为:“的偶像包袱这么重的?因为到了变声期,就连句话都不说了?就算怕别人听到,可连自己独的时候都能忍住?”
晏修才不怕别人听到。
他只是怕陶然听到他么难听的声音。
他希望给她留最完的面。
这些小心,他说了,她也不懂,更何况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第68章 白月光
“到的时间了, 天要玩哪个游戏?”不想再讨论尴尬的变声期, 晏修直接转移了话题。
两个人共用同身, 每天的时间,是这样分的。
在学校里面上课、跟着兰彻家族的人学习经商、由拳师训练格斗技巧……这些时间属于晏修。
早、中、晚餐,午茶, 还有夜宵,反正所有和“吃”有关的时间归陶然。
除此之外,陶然每天还可以玩两个小时的游戏,这是她的放风时间。
当然啦,晏修洗澡的时候, 是定要把陶然赶他的身, 并且坚决不让她飘浴室的。
换来的是陶然的声“切”, “现在了, 知道男女有别了, 谁要看这白斩啊?也不知道防着我什么,身上哪里我没看过啊,连的尺寸我都能报来吗?根本就还是个小弟弟嘛。”
浴室里的晏修,害羞到浑身都烧得发,“快从我身里去,个女孩子,干嘛要和男讨论这话题啊?再说……再说我以后还会再的!”
这几乎每天都要上演遍的小争执不用再提。
陶然关心的是游戏:“我早就挑啦, 天我要玩……”她拉拉地说着最新的游戏。
陶然有时候回头看看,会觉得这几年的时光过得非常不可思议。
如果放在穿书前,有人告诉她, 她要和另个人共用身达年,她定会觉得,要么是说话的人疯了,要么是自己的耳朵了问题。
可是真的就这样步步走过来——亲眼看着这个小小的孩童,从被人打得缩在角落里抱着双膝哭泣,成为个在人群中闪闪发光的少年。
才惊觉,年不过是弹指挥间。
当然啦,这期间她借用兰彻家族少爷的身份,吃遍了世间味珍馐;还借着每天放风两小时的机会,打遍了这个世界所有游戏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