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小笔直，双手握拳搭在膝上，像认真听课学生。

“小妹妹。”夏菲菲前倾，“傅远洲个人吧，冷冰冰邦邦，跟冰窟里冻了几百年石头似，从里到外都没个和气。”

她毫无形象撇了撇嘴，脸嫌弃，“喜样人，就跟自己过不去，姐姐给你个忠告，算了吧。”

乐之句话都没说，就被夏菲菲成功带偏了。

她歪了歪小脑袋，疑惑不解：“傅远洲很啊，觉得他特别特别温，对帮助极大，不像您说么冷冰冰呀？”

冷漠无傅公特别特别温？

夏菲菲脸复杂，人眼里西施，多厚滤镜啊。

刚想让个挑衅者自为之，她突然意识到什么不对劲。

“你、你刚刚不称呼——”夏菲菲匪夷所思，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您？”

乐之小脑袋，“对呀，您心目中女神！特别喜您、您画得幅《季》，心目中神作！不光看，颜极其自然从天嫩绿过渡到夏季烈，夏季朵结成秋天果实，到冬季萧瑟，浑然体。蕴意也特别，季循环，生生不息。”

夏菲菲：“……”

小嘴叭叭叭，偏偏说还有门道，显然懂画。

不，她不来挑衅自己吗，怎么变成彩虹屁了？

“你——”夏菲菲迟疑了，“你刚才来餐桌边站着什么目？”

乐之不意思了，目光躲闪，“、知道自己没资格跟您说话，就太喜您了，想着提前跟您打个招呼。”

她艰难解释着，“要以往不敢打扰您，就、就傅远洲说，您跟他画廊签约了，而也已经说了跟他签约，他说以后跟您就算同事了，、就想着过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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