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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烟伣先前在墙上猛撞了一下,撞得背后一片乌紫,动作一大就疼,一时半会没了蹦跶的力气,加上有心躲着谢家人,便一连在床上颓了好几日。
期间她也得知,苏止此人二十有二,是宫中的一字医师,世代从医,承袭父业。
不过,这“一字医师”的称号也非苏家传下来的。据说,苏家原先不过是个民间的名医世家,全靠苏止五年前揭发了一桩事关朝政的大案子,才得以被冠上御号,光明正大迈进了宫门。
那小丫鬟与她解释时还一脸绯红,说苏医师常着一身仙般的白衣,人又温润如玉,一柄折扇不离手,是城内不少郡主千金心中的翩翩公子。
江烟伣在心中猛呸了一口。
翩翩公子?他那品行若能担得起一句翩翩公子,谢应敛不得人称下凡菩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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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连歇了三日。第四日一早,珑絮来传谢应敛的话,说要她过去磨墨。
她听了愤然一锤床榻——她江烟伣一身傲气,岂是给人磨墨的角色!锤完后乖乖地挪动屁股去了兕凌轩。
“无月见过兄长。”她歪歪扭扭欠了个身。
他没抬眼,只略示意了一下案角的砚台:“磨。”
她撇了撇嘴,磨磨蹭蹭上前握了墨石,有一下没一下地磨了起来。前磨手痛,后磨腰痛,磨了两下后她发觉她磨的不是墨,是她的命。
“近日倒是没见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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