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头头是道,有理有据,竟令安卡达时哑无言,挂在他身上羞得敢抬头。
“看看这些画。”诺亚掐着男人强制他往周看,“想让我帮把这些姿势全都试遍吗,‘神姬’?”
他顿了顿,又讥讽笑容,“看来行。”他作若有所思模样,“有些光靠我个人还够呢。”
曾经作画者实在足了功夫。纵横交错线条抽象又够清晰,让人得以在脑海还原真实态。男人们环绕在“神姬”身边,肆无忌惮作各交合姿势,沉溺在欢爱。
“让我猜猜,”他次又次缓缓动腰,故意使身上人能清晰感受到那根东西如何研磨紧缩,刺激敏感分泌大量水,“‘神姬’到满月就会发,于是把整个部族男人都叫到寝里来。他们彻夜停干她,直到她怀,都知道肚里是谁孩。”
石室时鸦雀无声。良久,声抽噎打碎了冰凉寂静。
“是……”灼热水珠自上而落在诺亚脸颊,沿着他侧脸,滴滴,连成条水痕。“会是这样……”
浸了泪眼睛被微弱烛光映得通红,安卡达拼命摇头,声音因为哽咽变得艰涩。
“好啊。如果我说错了,那告诉我,”诺亚抬头掉男人眼角泪水,“真相是什么?”
安卡达时也愣了。“是……”
可他也知道这间屋由来。他只是愿相信虔诚先祖会作如此大逆道事。然而诺亚说句句在理——除了“神姬”们,谁还有资格住在最底层呢?
“比她们好点。”诺亚观他哑无言,懒洋洋笑,“至少定怀是我。”
眼见男人眼眶红,屈辱得又要掉泪,诺亚得抬手将人搂进怀里,手在男人脊背起伏肌间游走,手摸到了昨日他亲手划伤。伤上药后正在慢慢结痂,但仍然未能痊愈,疼得安卡达轻轻缩了。
“想反驳我?”他搁在安卡达肩膀上,“我还可以给个机会。”
诺亚提交易他从来没得过好。然而急于为自己和先祖平反安卡达还是闷闷乐开了。“什么?”
“转过去。”诺亚拍了拍他屁股。
安卡达就要起身,却被诺亚抓住手腕,拉了回来。他身稳跌坐去,涨器猛然撞开,酥麻快感电得他激灵。
“就这样。”诺亚抓着他腰让他离开。
这要求古怪又别扭,安卡达得小心翼翼才能完成。他费了好大劲才重新坐稳,诺亚凶器就这样在他身体里直挺挺转了圈,该碰该碰都碾完了,累得他腰上阵阵发酸,身微缩,泌股热。
他现在跪坐床上背朝着诺亚,身体里还插着东西。灼热目光犹如实质火焰烧在背上,他几乎能想象少年玩味欣赏他身体眼神。
“瞧。”条胳膊从背后抱上来。诺亚随手指着墙上角,“‘神姬’。”
那壁画清楚勾勒他们现在交合姿势。他正毫知廉耻大开着跨坐在少年身上,双手朝前撑着床,身体每分欲望都被拿捏在诺亚手。很显然,以前有“神姬”在这张床上做过同样事。
“都说了……呃!”
诺亚自认天逗弄猎时间差多结束了。他挺腰向上狠狠撞,安卡达就被他得浑身缩紧,软绵绵半匍匐在床上。
“如果我没想错。”他手指轻轻扳起安卡达,使男人稍稍抬头看,“这些是们文字吧?”
在他们面前,床头墙壁布满青苔石头上,由明石料刻大量字迹正缓缓散发着月白银光。毫无疑问,这些文字与刚才里图属于同体系。
“是……”眼泪模糊了视线,安卡达得干净水雾。
“翻译给我听。”诺亚将他拉回来,让男人重新骑在身上,“也许就能知道先祖在这里做什么了。”
这算听起来像点人话。安卡达顾得腹部以还直戳着他放凶器,仔细打量这些完全没有受到时间逝影响古老字符。
“在以前,‘神姬’是部落里最——啊!”
掌重,但正打在数日来惨遭蹂躏部上,又热又,隐约快感。安卡达回过头去,明白自己错在哪里。
“动。”诺亚捏了两掌心厚实软。
命令简单明了,却令安卡达冻在原。他磨蹭了许久,才背过去,身体僵在器上缓缓起伏。
无论以前“神姬”在这里做什么,他现在都和取悦宾客妓女无异了。
“‘神姬’会选、选择部落里优秀男,并与其、孩……”
月族作为以女为主导部落,其“神姬”对偶有着广泛选择权。她们期望尽可能多诞强大健康嗣,以扩充自己宗族延续血脉。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