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寻洛莫名其妙看了这么场戏,心知宋明背后有上真派,这么打去若是被伤了,怕是掌柜的夫妻俩要遭殃。
那掌柜的人心善,寻洛恻隐之心微动,摸了摸手里从方才来就着的两颗棋子。
等到娘的菜刀已快要划到宋明的肩颈,他终于手。手影微动,两颗棋子分别打在人拿兵的手腕上,哐当两声响叠在起,菜刀与剑同落地。
众人时愕然。
娘抬头狠狠皱了眉,看了寻洛眼,倒是没什么恶意,只是愤愤。其他人的角度都看不见寻洛,寻洛便也坦然地任她瞧。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外头突然声势不小地闯进队官兵。为首的个扫了眼堂局势:“听说有人在动兵,还了人命?”
他说完手挥,后头的官兵拥而上,不由分说将几人押了起来。宋明用力挣:“放开!我自己走!”
说他蠢呢他似乎又还知道不能跟官兵硬碰硬。寻洛面无表,靠在上看着群人离开了,尸却还留在堂,说是要等仵作来。
门留了两个小兵守着,客栈里唯的小从角落瑟瑟站来,看着地上那尸和满目的狼藉,才迟迟惊叫了声:“我的娘哎!”
方才那两颗棋子,已是寻洛能给的最大帮助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是个刺客,而非侠客。
收拾起东西准备离开,途经大堂之时,他余光瞥,看见地上有个眼熟的小东西。
捡起来看,是朵小小的干白梅。
“快走快走!莫要逗留!”守门的官兵朝着他大声喊。
寻洛看他眼,分明没有带什么,也无指责之意,那官兵却心里凉,像是突然碰见万年坚冰。待要再去确认那目光,寻洛已低头,从他身旁肩而过。
方才那眼,分明看清了是张十分俊朗的脸,可是此时见着他走远的背影,那张脸的模样在他脑海竟已完全模糊。
他愣愣地看着门另人:“哎,刚才那人你看见了没?”
可惜他的伙伴是被临时拉过来当值的,正自骂骂咧咧着,没有注意到旁边的动静。那官兵气,忙收敛了心神,心想大约是自己的错觉吧。
入了夜,寻洛站在同条街街尾的客栈背后,接过天晴递过来的叠纸。那纸上都有着牡丹的暗纹,说明是正式来自天门的命令。
寻洛手指摩挲纸面片刻,知道自己不能反悔了。
那上头记载着个人的生平,是这次要刺杀的人。
他沉默着,天晴看了看他身后,心知从此时开始,暗处会直有人盯着他们接触时的举动。
声“哥”在喉咙,她忍了又忍,还是换了个称呼:“天衍,从日起,所有的任务,都由朱雀堂堂主亲自给你。”
从未现在过人前的朱雀堂堂主,竟也开始插手门之事了么?
寻洛言不发地看着她,她轻声解释:“其他人都有忌惮你,特别是那……是朱雀堂力主,说要再给你次机会。我如正式是你的传信人了。”
“知道了。”寻洛转身。
目标是个身上功夫还算不错的人,住在临城,来去脚程只有两天。
可那人似乎是很怕死,自己明明身功夫,身边还时时跟着高手。因而寻洛费了儿劲儿才得手,又多花了天时间拿回那人手里的东西。
是本武林秘籍。
回金陵,照着先前的约定,入了夜他便在护城河边的破庙门等着,准备将东西交给天晴。
此处幽静,此时倒也没什么人会经过,月已升起,空气的凉意渐重。
不远处有疾跑的声音传来,脚步声却不是熟悉的,寻洛凝眉仔细听了听,有两个人,都带着仓惶之意。
后退几步,踏进破庙,整个人已悄无声息地隐没在黑暗。
不会儿两个人影现在破庙门,寻洛在暗看,竟是前几日在那小客栈闹事的两人。
人急急奔跑过来,脚轻功的章法乱得不成样子,似乎是后面有劲敌在追。
那个叫祁和的绊了跤,摔去时把拽住了宋明的袍子。宋明伸脚就要踹开,祁和忙惊叫:“宋明兄不要丢我!”
没等宋明作反应,后面刀带起的风已至。
他急急后退,刀锋便顺着他耳朵尖了过去。后面提着刀追赶他们的人,竟是那客栈里被称作娘的老板娘。
这人不是被官府带走了么?
两个人显然分开联手皆不是娘的对手。宋明尚且能抵挡阵,祁和简直不抱头鼠窜都算他有骨气了,不会儿已吐了血,接着顺势趴在了旁,看上去已半死不活。
夜娘咬紧了牙,满目的仇恨似乎要变作实物,手又快又狠,不会儿宋明也已抵挡不住。
再过了十招,她瞅准了空隙,手腕反,刀猛地砍去,却是用的刀背。
那刀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