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午原本只是托个借,好把个进锄禾家的门缝里去探探情况。没想到锄禾这边,几日没盯着当午红扑扑的小脸蛋瞧,心里头想得慌,连饭时嚼的腌萝卜干,都嚼黄连的苦涩味道来。
这一开门,与一双水灵灵期盼的大眼睛对个正着,锄禾心里头的想念,立马跟打翻了恭桶似的涌来。这糙汉子看人的眼神,都瞬间变得柔情了。
“锄、锄禾哥哥……”当午见锄禾目不转睛地望着他,羞得脑里一轰,吞了唾沫,顿了好半天才想起来,己上门来是干啥的,“那、那个……俺家的老母鸡难产,那一个蛋,在屁股里吊半天都不来。俺娘说,她想吃黄花菜炒鸡蛋了,要是日头升到中天,俺还不把香喷喷的菜炒好咯,给她端到桌面上去,她一准抄着鞋底板子抽俺!俺、俺、俺不……”
“走!”乎当午意料,锄禾还未等他讲完,就一把牵起他的小手往鸡棚子里走,“俺随你看看去!”
粗茧忽然裹上细指尖的余温,尚且来不及、在当午惊讶的心中泛起涟漪,当午就立刻缩回了小爪,一路小跑着冲在前头。
借鸡蛋,当然只是编来、见锄禾哥哥的借,他没想到哥哥会当真,还要亲去鸡棚里查看。如果到了那,叫哥哥瞧见老母鸡蛋得顺溜,那己的这点小心思,岂不是要被当场捅穿?
于是乎,他三步并作两步地率先蹲到了鸡窝边,把头连带着上半个身子,一齐伸到干草窝棚里去,折腾那只芦花羽毛的老母鸡。
人老母鸡招谁惹谁了?原本老老实实,正蹲在个的地盘上孵蛋,谓是老神在在、稳如泰山。不料一张气吁吁的小脸,忽然外头钻了进来,一只犯作乱的手,猛然抓起己产的热乎大鸡蛋,不由分说、就要往的屁股里头。
这老母鸡该上哪说理去呀?这古往来,只听说过苗助长、掏蛋催产,没听说过倒行逆施,蛋回的!老母鸡只得鸟泪盈眶,张着嘴“咯咯咯”地抗议。不过抗议无效,这小当午为了圆谎,不管他家的鸡受不受罪,硬生生把带着鸡毛、刚炉的新鲜蛋,堵回了鸡里“回炉重造”。
锄禾后脚赶到,老远就看到一只又圆又大的屁股,翘起在鸡窝外头一拱一拱。当午的腰细,而他的裤腰带又松得正是时候,他忙着与老母鸡斗智斗勇,压根忘了,后头还有一双冒火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那两片“白面馒头”。
那露的大片白花花的肉,像是三月里的阳春白雪,照得锄禾黝黑的眼珠子发亮。他的呼吸变得又深又重,两只墨黑的瞳仁凝小了,专盯着那一道诱人的缝缝瞧。若是他的手指,顺着那若隐若现的沟,一路地向滑进去,推开碍事的深蓝色补丁裤,越滑越深……他看见什呢?
锄禾想象,那头不远,就有一张嫩红嫩红的淫小嘴,揪着一圈好看的褶皱,就像一朵紧抿了花苞、引诱蜂去采蜜的小菊。己伸了手指头、这轻轻一逗,那小菊就跟会说